「.......」
「好。」
三個空白簽文能做的手腳太大了,古時皇帝自稱天子,君權神授,如今君權已經凌駕於神權至上,但藉助神佛的嘴,依舊能讓許多事情師出有名。
更何況是護國寺這樣具有特殊地位寺廟中的簽文。
這也是先帝給如今的皇帝留下的遺產之一。
皇帝和圓融方丈的對話僅僅只用了一盞茶時間,馬匹很快準備好,他要趁著夜色,趁著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間快速回宮。
京城:
「公子,這個時間點了,我們還要出城門嗎?」
「別問,先走。」
「是,是,那咱們要去哪?」
「先出了城門再說。」
筆洗見自家公子重復了兩遍,知道事情應該很重要,而且不是他能知道的,哦了一聲,便埋頭趕路了。
陸清塘住陸家,但陸家如今不知道被多少人盯著,白天他不好輕舉妄動。
幸虧最近他父母過來陸府拜訪,陸家出入的下人小廝多了不少,方便陸清塘趁著夜色喬裝打扮的出門。
他要去護國寺面見陛下。
經過陸清塘的仔細詢問後得知,江東鹿江決堤已是兩個月之前的事,工部派去江東的隊伍卻沒有任何消息上報,這顯然不對勁。
若此消息為真,十萬百姓危在旦夕,不,說不定受災人數已然不止十萬,現在去救也恐怕晚了許多。
但能亡羊補牢總比放任不管好,更何況無論如何,隱瞞此事之人罪大惡極,應該讓陛下知曉此事,儘早打算。
抱著這種想法,陸清塘喬裝打扮去車行租了輛車便趁著夜色出發。
月黑風高,即便京城附近治安良好,但抱著那個足以讓朝堂上下震上幾震的消息,陸清塘始終沒有半刻放鬆。
正在此刻,陸清塘便見與自己相對方向,有一行人騎馬而來。
即便在這種夜色下,一行人身上的布料,或者說軟甲也微微反光,騎馬的動作也有些特別,陸清塘最近出入皇宮多了,見到宮中侍衛的次數自然也多,便能認出些類似的動作。
那是宮中的侍衛?
不能確定,即便不是宮中的,怕也是在禁軍亦或者九龍司當值的。
瞧這群人來的方向,是自護國寺而來?這麼晚了,他們也要回京城?
種種想法在腦海里冒出,但實際上只過了一瞬間,而後陸清塘看到了一個人,一個他見過不多,卻讓他牢牢記在心中的人。
「陛下!」
「陛下!」
似乎是擔心那行人就這樣離開,自己就這樣錯過了機會,陸清塘高聲呼喊。
然而其實對面那行人也注意著陸清塘,一輛馬車行駛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路上,怎麼看都很奇怪,特別是他們來的方向似乎還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