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沒有可能。」
「母后不也清楚,擔心其他人發現婧修儀假孕,當時朕經常去晴雨閣,又派人時時刻刻守著,連一隻蒼蠅都不允許飛進去,何況是人?」
那倒是,雙胎懷的時間會短一點,算算可能有孩子的月份,的確是婧修儀被盯的最牢的時候。
不單單是皇帝盯著她,不許她隨意外出,那些妃嬪宮人,包括太后自己,也派了不少人盯著婧修儀呢。
若是在這番嚴密的監視下,婧修儀還能亂來,那真是神仙手段了。
沒想到當時他們緊迫盯人的行為,此刻反而成為婧修儀懷的絕對是皇家血脈的鐵證。
太后嘆了口氣,只覺得時也命也,這婧修儀她的確不喜歡,但不妨礙她自己都覺得這婧修儀運氣是真的好,好的她都有些無言以對了。
想到這,太后這個篤信佛法的老婦人對婧修儀的惡感莫名都消減了些許。
婧修儀怕是有大福份的人,既然如此,她何必要和上天眷顧的人不對付呢?而且想來也著實沒有不對付的必要。
最初是皇后拉著人家和自家打對台,後面楊貴人和珍妃的事情上,她與婧修儀都是受害人,至於假孕......太后懶得想了,反正結果是好的不是?
這樣一來,她嘆了口氣:
「算了,皇帝你想如何做便如何吧。」
「哀家怕是老了,也幫不上你什麼了。」
「這話母后可說的兒臣惶恐,許多事,兒臣可還需要母后幫忙掌掌眼呢。」
皇帝笑著道。
太后見皇帝如此,雖然清楚他不過說的是場面話,但心裡好歹舒坦了些。
皇帝勢力日漸成熟已然不可避免,對她固然是壞事,但也不全是壞事。
她的權柄可能會日益減少,甚至到最後只是個被人供起來的太后娘娘,但憑藉皇帝嫡母的身份,絕對沒人敢苛待她。
而現在若是繼續和皇帝爭,爭不爭的過另說,萬一被那越凌峰趁虛而入,那可就真壞事了,她與皇帝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好果子吃。
況且即便她贏了又能如何?
她也是幾十歲的人了,沒幾年好活的,楊家沒有可以拉拔的後輩不說,女兒安和公主......她自認為對女兒掏心掏肺,掏的駙馬謝家都能反過來咬她一口。
而時至今日,對此安和公主沒有絲毫解釋不說,也沒有進宮來探望她一次。
算了,忽然太后就有點心灰意冷起來,意興闌珊的擺駕回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