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聊聊這位大人一個半月前遞上這份摺子,為什麼我在江東打聽到,他一個月前就死了?嗯?」
「不單單死了,說是得了瘟疫全家都沒了,我幹了件混帳事,打開人家全家的棺材,豁!刀劍刺入肺腑也叫瘟疫啊,那我們這些當兵的不天天得瘟疫?」
「你詛咒老子,咳咳,我?嗯?」
這語氣,這形容詞.....由此可見,武涉麓能與皇帝成為死黨不是沒有原因的。
「微臣,微臣......啊啊啊啊!」
武涉麓直接抽出一把匕首,削掉了這位衛大人的小拇指。
「好好想,想明白了說。」
「陛下,武涉麓這是想屈打成招嗎?衛大人好歹是......」朝廷命官。
「噌!」
是刀出鞘的聲音。
不知何時,禁軍已經包圍了這裡,手上的寒鐵刀雪白鋒利的模樣,讓人不敢言語。
整個太極殿都靜悄悄的,就連失去了小拇指的通政使都竭力控制了自己的痛呼,生怕一個不注意又惹來一刀。
至於皇帝,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親自倒了杯酒水喝下。
今兒個,才叫痛快了!
陸雲纓回到晴雨閣的第一時間便是讓乳母帶著兩個孩子先進去。
幸虧有系統道具在,兩個奶娘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不然她怕是睡都要睡不好。
至於她嘛,轉身看向護送自己回來的禁衛隊長。
「這位大人......」
「婧修儀娘娘多禮了,屬下金瓊,這幾日都會帶人守衛晴雨閣,不會讓人踏入半步,保護娘娘和兩位公主的安全。」
「金瓊大人,那就多謝你了,雨朵。」
雨朵識趣的遞上了荷包,但卻被拒絕了。
「下官奉陛下命令保護娘娘,做職責所在之事情,怎好討賞?」
見面前人不卑不亢的模樣,陸雲纓揮揮手,示意雨朵回來。
她本是交好人家,既然人家不想要,拿回來就是,沒得示好不成反結仇。
「那這幾日就多謝金瓊大人了。」
說完這句話陸雲纓就打算進去,她是后妃,面前的說是禁衛,實際上還是外男,幾句話也就罷了,說多了不好。
可就在此時:
「什麼人?」
金瓊猛然看向一邊,雨朵立刻抓住了陸雲纓的手,要把她往門裡帶,陸雲纓搖搖頭。
其他禁衛已經圍過來了,她還算安全。
沒多久,就見金瓊壓著一個小太監過來了,那太監下巴顯然是被卸掉了,說話含含糊糊的。
金瓊見狀拱手道:
「啟稟娘娘,這太監被下官抓到後企圖咬舌自盡,不得已之下才這般,還望娘娘......」
「金瓊大人你帶走拷問吧,將結果告知本宮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