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陸雲纓有些詫異。
可能是雪梨雪雁知道自己是新來的,還不受主子信任,也擔心犯忌諱,所以連正殿的門都很少近。
更別說近前說話了。
心中疑惑著,陸雲纓還是道:
「你說吧。」
「奴婢入宮這麼多年也認識幾個同鄉,之前多虧他們照顧和娘娘給與的賞賜才能死裡逃生,奴婢心裡感激。他們知道奴婢和雪雁能在娘娘跟前伺候,也為奴婢高興。」
「所以一個時辰前,奴婢同鄉找到奴婢說,說長樂宮似乎有人盯著晴雨閣。」
「長樂宮?」
「是,是。」
「起來吧。」
陸雲纓沒想到雪雁還有這般能耐。
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這個時候聽聽也無妨。
「說來聽聽,能讓你主動過來的,不單單是這件事吧。」
「是。」
「如奴婢所說,奴婢那些老鄉為奴婢能在娘娘身邊伺候高興不已,因而平常也就多關注了晴雨閣幾分,發現有幾路人盯著晴雨閣呢。」
「幾路人?」
「是,但其中幾位和奴婢老鄉一樣,在宮中各處掃撒幹活,並不能確定背後是誰的人。」
「奴婢已經稟告了雨葉姐姐,但姐姐說這事情她做不了主,要讓娘娘您拿主意。」
雨葉的決定沒錯,不往她如此信任她,雖然不如雨朵和她的情分深厚,但雨葉這種恰到好處的分寸感,總是特別讓人安心。
「雨葉做的沒錯,以後還有這樣的消息,你就直接來與本宮說。」
「還有呢?既然其他人你那些老鄉猜不出背後是主子是誰,怎麼就能確定這個是長樂宮的?」
「因為那人是第一次過來,面生的很。」
「不像是其他人,收買了附近幹活的宮女太監,大家都是熟悉的面孔,打聽打聽就知道是誰,但突然來了個生面孔,可不就注意到了嗎?」
「不單單是奴婢的老鄉,怕是其他人背後的主子也得到了這個消息呢。」
陸雲纓知道為什麼。
之前她和皇后關係好,而且外面還有禁軍看守,沒必要多此一舉,壞了陸雲纓和皇后本身的情分。
但這次太后召見她過去,絕對和皇后有關,皇后怕是極為關心此事的結果,這才冒然派人過來盯梢,想要看看她的反應。
不是打探晴雨閣的消息。
只是想看看和太后聊過之後,她的情緒態度。
果然,什麼事情都是回旋鏢,出手了就要擔心回旋鏢會鏢回來扎到自己。
還好她穩得住,讓這件事沒成壞事,反而是好事。
今天太后的態度以及最後走的時候說的話,陸雲纓都看在眼中,記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