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纓不說話了。
但很顯然,如同之前俞貴妃在含沙射影的嘲諷陸雲纓小門小戶,不懂好茶一般,現在陸雲纓也在嘲諷俞貴妃淺薄。
所以說說出口的話總要三思而後行,不然那些話就像是迴旋鏢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扎在自己身上。
另外,難怪婧修儀如此受陛下寵愛,她會的可不是什麼規矩,而是彩虹屁。
這種恐怖的彩虹屁功底,實在是......她們自嘆弗如啊。
「哈哈哈哈,愛妃真的這麼說了?」
「陛下不是什麼都知道,怎麼還要問我?」
「愛妃說的和其他人說的總是不一樣的。」
「而且朕在愛妃心中的形象,原來真的這般高大麼?」
似乎是被陸雲纓上次在宴會上說的那些話提點了,最近皇帝去其他妃嬪那邊,或多或少都會被那些妃嬪誇讚,或直白或婉約。
對此,皇帝感覺還挺新奇的,並沒感覺厭煩。
只是現在,看著傳聞中宮內第一馬屁大王婧修儀神色頗為厭倦的坐在椅子上,嘖嘖,皇帝忍不住走過去,伸手拔了她頭上的一根髮釵。
那髮釵底下墜著流蘇,被他甩著,一晃一晃的越過陸雲纓眼前,晃的她頭都有些犯暈。
但皇帝頗有興趣,仿佛在逗貓一般。
而為了制止皇帝這種行為,陸雲纓開口道:
「是是是,陛下在臣妾心中自然是天下第一大丈夫,最最了不起的人。」
「哈哈哈哈,真該讓那些妃嬪聽聽愛妃說的話,過於□□直白了。」
「她們要學的還多了去了。」
學習她的直白和□□的誇獎嗎?
陸雲纓撇撇嘴,表示不相信。
而她越是如此,皇帝對此便越有興趣,除了那些誇讚,他還在意的一點就是陸雲纓能懟的過俞貴妃。
陸雲纓自然不懂皇帝的喜悅,對上俞貴妃,他嘴上可是很少占上風的。
看皇帝之前的經歷可知,他這人說話喜歡陰陽怪氣,而俞貴妃說話又直又硬,有時候故意曲解皇帝的意思,反而讓他不好解釋。
畢竟有時候解釋了,不也就輸了嗎?
可陸雲纓居然能贏:
「愛妃快教教朕,如何對付俞貴妃?」
賞一丈紅?
陸雲纓下意識這樣想,不過又眨了眨眼:
「對付俞貴妃?」
「臣妾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對付一個妃嬪,陛下要這般麻煩了。」
「若是不喜歡,想要處置,誰還能攔著您不成?」
這其實也是陸雲纓長久以來,一直想要問卻沒能問出口的。
就算俞貴妃家世出眾,有越凌峰撐腰,可這裡是後宮,對付一個身嬌體弱的妃嬪......她不想說的十分明白,可的確有很多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