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不能像是太監宮女那般能打聽情況。
但那也是正常時候,這種特殊時候,金瓊自然也有自己的法子。
他沒讓禁軍立刻行動,提高警惕,反而重新安排了排班,做了個外松內緊的樣子,開始釣魚執法,而不多時,還真被他摸到了些門路來。
不說金瓊這邊,就是陸雲纓這邊頻繁去太后宮中,也被有心人看在眼裡。
「你們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曲妃冷哼:
「還有婧修儀這般,怕不是察覺到了什麼吧?」
「若你們不行,就早早說清楚,本宮是不介意在能辦到的情況下,與你們合作,若你做不到,那就早點滾開。」
曲妃的語氣很是冷淡和排斥。
忍冬卻並不生氣。
有什麼好生氣的呢?曲妃可是難得一把不在乎自己,也要傷人的刀。
這樣的存在,整個後宮獨此一家,雖然容易傷人傷己,可俞貴妃自認為也還能掌控。
更何況,等事情一了,曲妃也就沒了價值,到時候她估計也沒了再了解事情真相的機會。
因此:
「我們娘娘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哦?你們娘娘安排好了一切,為何還要和本宮合作?」
「自然是有需要娘娘的地方。」
「是有需要本宮幫忙頂罪的地方吧。」
「......」
忍冬無言以對,覺得自己錯了。
雖然曲妃是難得的不在乎傷己也要傷人的尖刀,但這刀也太鋒利了些,她實在是有些頂不住。
不過想到俞貴妃的叮囑,她又打起精神,正打算開口,又聽曲妃問道:
「本宮其實一直很好奇。」
「本宮對付婧修儀,一來是覺得憑什麼本宮沒有孩子,她卻能有?二來便是想要藉此陷害搬到賢妃,報仇雪恨,那麼俞貴妃呢?她為什麼要對付婧修儀,對付兩位公主?」
「不會是因為別人能生,自己不能,所以嫉妒了?」
「呵呵,那俞貴妃可要嫉妒不少人,她那破身子,宮內任何一個人都比她有可能誕下皇嗣,況且,俞貴妃娘娘如此心高氣傲,怕連陛下也不放在眼中,又如何在意皇嗣呢?」
前面曲妃說的異常坦然,她坦然也是正常的,雖然其他人不清楚,可她的確動手殺人了,還是親自動手,而不是藏在幕後,婉妃那事,曲妃已經打算事發之後,同歸於盡了。
可最後卻逃過一劫,這並沒讓她如同皇帝想的那樣,安心下來,反而越發心緒不平。
至於後面,那就格外陰陽怪氣,聽得忍冬了變了臉色:
「曲妃娘娘還請慎言!」
「慎言?本宮不就隨意猜測罷了,俞貴妃娘娘心胸寬廣,怕是不會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