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禮王還在,憑藉禮王與陛下血脈最為親近和長久以來大家一貫的想法,他們家子嗣繼承皇位的可能性自然最大。
但現在大臨可沒有禮王一系了,那麼其他宗親機會就是平等的。
之前也說了,除了皇帝這一脈,宗親們子嗣繁多,萬一陛下去世,新帝自然要在宗親中選,那也就是說不少人都有機會。
這可是皇位啊。
不管未來如何,什麼傀儡不傀儡的,那也太遙遠了。
而擺在眼前的,便是能一步登天,成為史上最尊貴之人的機會。
瞬間,不少人便有了小心思。
仿佛是看穿如今情況不妙,皇帝一黨當即有人開口道:
「陛下不過是傷勢略重,有上蒼保佑,再加之大臨歷代先祖護佑,想必不久後便會醒來。」
「越大人現在說什麼皇子不皇子是,是否還太早了些?」
聞言越凌峰一笑,讓其他人都看呆了,不明白他為何會如此,便聽他輕鬆道:
「那便是微臣失言了,陛下,不,如今陛下傷重,臥病在床,那微臣就自請罰半個月俸祿。」
居然輕易認錯了。
畢竟他想要達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
皇帝小兒的確有幾分本事,能收攏如此多人為他所用,越凌峰承認是自己看輕了他。
但是,也正因為短時間內集中了這麼多人,多的是見風使舵的,比如寧遠侯,沒看今天他就沒開口,因而這種非中堅力量多了,皇帝本人出了事情,看似強大的勢力便也失去了核心,宛若一盤散沙了。
俞貴妃得到的消息只是攪局,攪渾後宮的水。
但從將長期毒藥變為能傳染人的傷寒病人唾液就能看出,越凌峰一開始要的,就是皇帝的性命。
不過那位婧修儀反應到底迅速了些,居然很快發現了端倪,讓皇帝沒能入宮,更沒能順著他的預期,在自己寵妃宮內接觸到傷寒病人,將兩位公主和他一鍋端了。
但也沒事,習慣性做兩手準備的他,也在西山行宮做了部署,沒想到這就用上了。
「呵呵,這天,看來是又要變一變了。」
說著這話,越凌峰語氣平靜,但眼角眉梢卻難得舒緩起來。
而此刻的後宮,卻亂成一團。
陸雲纓這邊還好,他們本就與世隔絕,又因為宮內有傳染病人,雨葉管的很嚴,沒出什麼亂子。
但其他宮內就不一樣了,一想到皇帝遇刺重傷,這些妃嬪就慌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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