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參見婧修儀娘娘,娘娘這是......嗯?苟夫人也在?」
「貴妃正好在問您呢,快快隨奴才進來吧。」
苟夫人本想借貴妃的名頭,壓一壓陸雲纓,反正人早就得罪了,也不在乎這一次兩次的。
而且別看陸雲纓如今掌握宮權,但皇帝在她才是寵妃,才有主位娘娘的尊榮,可如今皇帝病重,要是有個萬一,陸雲纓也就一個先帝妃嬪,還有什麼地位可言。
至少是沒法子和她比了,甚至於她兒子運氣再好一些,不由著她捏圓搓扁?
但她卻萬萬沒想到,貴妃宮中的這個太監這般不曉事,居然給陸雲纓行禮,態度還這般和氣,實在是....讓她想要借著俞貴妃的勢力發火都沒個由頭。
她生氣,殊不知那太監也生氣。
自家貴妃什麼情況,他自個難道不知道嗎?
皇帝撐不撐的過去,他是不知道了,但貴妃最近還真可能撐不過去,這個時間點得罪了陸雲纓,到時候貴妃去了,誰能保他?
因此此刻氣氛便僵持住了,最後還是陸雲纓開口的:
「怎麼?苟夫人推開本宮的人,不是要去看望貴妃嗎?怎麼不動了?」
「臣婦......」
咬咬牙,苟夫人正打算往小太監那邊靠,就見這會兒又有人出來了。
來人她還很熟悉——忍冬。
以前有俞貴妃的偏心,忍冬自認為比茯苓強上太多,也不得不低她一頭。
可如今俞貴妃病重,一天時間內大半都是昏迷的,茯苓又被送走了,她內掌握貴妃宮內的宮權,外又能調動貴妃一手發展起來的勢力,可以說除了名頭,不輸貴妃什麼了。
甚至這日子過得,比大部分主位娘娘都要舒坦。
見到陸雲纓,愣了下,但這頭卻昂的高高的,氣勢並未輸,淡淡道:
「參見婧修儀娘娘,娘娘千歲。」
「婧修儀娘娘今兒個來做什麼?貴妃病重,也見不了客人。」
居然是連通報貴妃這個場面動作都不做,直接就想要把陸雲纓趕走。
甚至不等陸雲纓開口,她又道:
「苟夫人,你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過來,貴妃娘娘剛剛還在問你去哪裡呢。」
苟夫人被忍冬這麼一說,下意識就開始行動。
剛剛被妃子們圍在中間的苟夫人,如今與忍冬比起來,也不知道誰是客人,誰是宮女。
可苟夫人剛一要動,雪梨立刻就把人攔住了。
剛剛讓她走那是剛剛,至於現在嘛......
「嗯?這是要做什麼?」
「我們娘娘還沒發話呢,哪裡就有其他人開口的份了。」
似乎是栽了一次的關係,雪梨現在越發會看人臉色,揣度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