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不在於敵人有多強,而是關鍵時刻自己人丟臉了,還是這種大臉,偏生此刻陛下撐不住,儲君之位的確定就此急迫了起來。
早不病重,晚不病重,這個時候病重實在是.....縱觀歷史,怎麼都有點宿命的味道,而在這個關鍵時候,候選人每一丁點的錯都會被放大,如果真的因此失去了儲君之位......宿和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揮了揮手,便也沒有繼續和宿免糾纏的打算了。
他要去找人,想想,好好想想,如何能挽回頹勢。
見他離開的背影,宿免站在原地看著,很久這才輕笑出聲。
他是的確沒有想到,不過儲君怕也的確不會是他本人了。
想到這裡,撣了撣衣袍上的灰塵,轉身也離開了宮門。
越凌峰雖然和廉郡王府合作了,但大多是他二子越興雲一力推進,他本人倒不是經常露面。
也不是放不下身段,這麼多年在朝堂上浮浮沉沉,他兒子可能還有傲氣,他本人只看中利益,畢竟這個年紀了,很多事情也都看淡了。
不過他親自與廉郡王府的人來往,的確不符合利益。
無他,這一家子太蠢了。
大事未成,便對他二兒子越興雲頤指氣使,即便對上他,這種也絲毫不改,只是偶爾用得著的時候略微收斂,實在讓人心中不快,所以這合作起來也讓人憋悶。
即便一開始便是看中了他們的蠢,也看中他們一家受到禮王一事牽連,翻身餘地極小,更好掌控,這才推他們上去,但蠢和十分蠢,以及看不清形勢的愚蠢傲慢還是不一樣的。
太后都能看出苟夫人入宮討好自己壓根沒用,越凌峰自然也看出來了,利益問題,怎麼可能因為苟夫人的刷臉,打打感情牌而改變?除此之外,他更看出其中廉郡王府在想要防備他的心思,因此這才放任了,算是給廉郡王府一個小小的教訓。
他本人也沒想到,這教訓會鬧得這麼大,還偏生陛下這個時候病重。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就算太后心中再怎麼不快,也不會隨意得罪他們,畢竟太后這麼推諉,不也是因為現在的太后沒有能力推一個她支持的儲君上位嗎?
不能完全掌控,也就意味著其他各方都有餘地,儲君之位最終花落誰家還不清楚,因此為了避免得罪最終的儲君,也是未來的皇帝,太后不會輕易下注。
一開始情況的確如他所想,可後來......婧修儀,又是婧修儀,似乎每一次都是她,她還生下了陛下的兩位公主,當初若是生下皇子,如今他們這群人也就不必爭了。
說真的,當初婧修儀掌握宮權,他不是沒反對,但目前這個情況,就算反對,也的確沒有比婧修儀更適合分擔宮務的人。
天時地利人和,當時似乎全都站在她那邊。
而婧修儀就利用這一點小小的權利,硬生生讓他陷入如此被動的場面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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