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之前請安時,皇后和德妃聯合起來針對她,她雖然應付的過來,可時間長了,卻也會覺得煩躁。
如今總算是清淨了。
她沒受到影響,皇帝似乎也沒有,他仿佛沒看到長樂宮內的情況一般,立刻下旨,將袁御女誕下的二皇子記在皇后名下。
又因為是皇后的孩子,是禮法上的嫡子,即便眼看著長不大,也入了皇室玉碟,能被稱呼一句二皇子,而不是沒名沒分的皇子叫著。
原本其他人並不清楚二皇子的內情,得到二皇子記在皇后名下的消息,都等著看陸雲纓的熱鬧。
一邊是太子和貴妃,一邊是皇后和嫡子,兩個孩子年歲相差又不大,這不等著打起來麼?
後宮如此想,前朝就更是,不少剛被皇帝提拔起來,一心為國的大臣一臉擔憂,認為這怕是日後朝堂不寧的隱患。
更何況在將二皇子過繼給皇后後,不出三天,婧貴妃的父親又去天牢走了一遭,據說是收了人家的重禮。
這還真不怪陸峰,他也算是被陷害了,自從上次被下了大獄,可算是膽子破了一半,即便眼看著宮中婧貴妃做大,知道這位對家中不甚親近,真出了事情不會管陸家,他也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徹底熄了做大官的心思,就連在府內的兒子、女兒和姨娘也花了心思約束,即便是出嫁的女兒,也召了回來叮囑。
這算是十分小心謹慎了吧,可就是收了老友的一份親手作的書畫,第二日便被禁衛抓了起來,說是某某真跡,又說是行賄受賄之類,這找誰說理去?冤字都要刻在腦門上了,但壓根無處申辯呢。
好在這次是他有理,頂多是蠢了些,胡夫人也有臉跑宮中一趟,求娘娘做主。
陸雲纓聽聞此消息的時候,並不如何慌張,上次陸峰下獄,皇帝便和她通過氣,只是故意嚇唬陸家。一來敲打陸家,二來將陸雲纓、太子和陸家的關係提前拉開,至少不要看上去那麼緊密。
胡夫人過來將其中的來龍去脈一說,她就更加放心了幾分了。
不過卻也沒對胡夫人保證什麼,只說讓她先回去等消息。
只是身邊的人一少,再加上這件事,陸雲纓難免就想到之前與皇帝那場古怪的談話。
雖然和皇帝保持了心理上的距離,但到底要長時間相處的不是?因此在私底下,不那麼重要的場合,她也就拿出自己的真性情來。
不然這麼裝著端著,著實辛苦不說,皇帝眼睛多毒辣的人,難道看不出她的偽裝麼?
上次說那番話,她也是考慮到了這一層,坦然直言了。
以前她如此,皇帝都挺吃這套,現在麼?難不成她的回答不合格麼?
只是要改,怕也來不及了,而那些也的確是她的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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