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與皇后娘娘相識多年,為了處理宮務,也時常有所來往,因而聽聞皇后病倒,等了幾日,實在按捺不住,這才登門。」
「若早知婧貴妃今日前來探病,臣妾也不是不能多等些時日,想來皇后姐姐也不會在意。」
「本宮在意什麼?你們能來便好,都是一宮主位,各有各的事情需要處理,本宮這兒有太醫、宮女在,哪裡需要你們特意探望,有這份心便好了。」
皇后也緊跟著開口:
「特別是婧貴妃你,不單單是一宮主位,還有太子與大公主需要照顧,如今本宮病倒,連累你不得不處理本不屬於你要處理的宮務,實在是讓本宮不安。」
「不過賢妃那番話倒是提醒了本宮,你我二人相識許久,賢妃之前也處理過宮務,十分穩妥,更是從未出過岔子,如果婧貴妃如此忙碌,不妨讓賢妃從旁協助如何?」
「若是能讓婧貴妃緩一緩,臣妾自然責無旁貸。」
明明才結盟不久,皇后與賢妃這一刻卻仿佛心有靈犀一般,想到了一起去。
而陸雲纓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三言兩語間便想讓賢妃再次插手宮務,心中只想冷笑。
所以她毫不客氣,也沒有絲毫猶豫道:
「多謝皇后娘娘與賢妃的一番好意,只是宮務乃是太后、陛下所託,臣妾並沒有定奪的權利。」
「若是賢妃想從旁協助,不妨向太后、陛下直說,到時候無論結果如何,臣妾絕無二話,只是......」陸雲纓語氣幽幽「臣妾記得,賢妃似是戴罪之身。」
想當初賢妃謀算陸雲纓未成,太后奪其宮權,禁足在自己殿內,只是因為皇帝不在且情況複雜,所做的權宜之計。
實際上賢妃真正的懲罰,至少在皇帝那過了明面的懲罰,如今還沒有個說法呢。
眼看著皇帝將婧貴妃母子三人視若珍寶,那懸而未定的懲罰始終讓賢妃寢食難安,這也是她賢妃急匆匆來示好皇后的理由,現在示好,她還是以賢妃的身份示好,晚一步,她怕就不一定是什麼了。
至於皇后會不會保她,對皇后來說,保住她,那她麾下便有一個賢妃可以驅使,若是不保......皇后如今地位本就不穩,賢妃第一個來長樂宮探病,便是明目張胆的投誠。
她若在投誠後,緊接著便被婧貴妃廢掉,皇后在這宮中還有什麼顏面可言?
這宮中虛張聲勢並不可怕,怕的是連那份強扯上的虎皮都沒有,如此在這後宮之中只能任人魚肉。
所以皇后的選擇是......這一刻,陸雲纓和賢妃都看向了皇后的方向。
第173章
賢妃這事,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端看陛下怎麼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