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纓在外等那麼久,不相信皇帝沒得到消息,即便沒有,剛剛她也說的很清楚了。
偏生皇帝像是真什麼都不知道一般,繼續道:
「愛妃你宮務忙不過來怎麼不早說,太后向來疼愛小輩,想來也不吝於指教幫忙。」
「不過這件事又和賢妃有什麼關係?」
皇帝這話騙不過陸雲纓和待在這裡,看完了全場的袁御女,可卻讓皇后心中一喜,莫不成婧貴妃還沒說賢妃的事?
現在擺在皇后面前的有三件事,一個是幫賢妃,一個是處理袁御女,第三個最要緊,是挽回她在皇帝心中的形象,不求多好,但求不要再惡化下去了。
而這三件事中,最不要緊的,反而是袁御女。因為不管袁御女怎麼說,二皇子不論名義上還是禮法上,都是皇后的孩子。
皇后因為袁御女頻頻接觸二皇子將人趕出去,雖然名聲不好聽,有些心胸狹隘,也有點用完就丟,可卻也沒什麼問題。
所以若是婧貴妃自以為握住了袁御女,而以她為攻擊自己的矛,那就太愚蠢了。
因而皇后趕緊道:
「只是臣妾擔心婧貴妃初初接手這麼多宮務,其中也有賢妃處理慣的,打算讓賢妃幫幫忙,教導一下婧貴妃罷了。」
「畢竟母后是長輩,不好讓她為此費心,臣妾這身子也不成,沒法子教導婧貴妃,好心之下反而忘了賢妃和婧貴妃之間的矛盾,這才讓婧貴妃誤會了。」
反正當時在長樂宮,三人發生了什麼,還不是她說了算?
就算是賢妃來,以賢妃的腦子,想來也只會說些滑不留手的話。
「是這樣麼?愛妃?」
壓力又來到陸雲纓這邊。
天知道陸雲纓不過是來看出戲的,可沒當算親自上演。
皇帝這裝無辜清純,可把她坑慘了,可轉而一想,若藉此努努力,以後也就不用擔心皇后給她上眼藥了,便也只能認真起來。
「皇后娘娘說笑了,什麼誤會不誤會的。」
「您又是要賢妃姐姐給臣妾幫忙,又是要賢妃姐姐給臣妾道歉,賢妃姐姐好歹是宮中的老人了,又與臣妾同為四妃,臣妾怎麼受的起?況且臣妾也說了,此事要陛下、太后做主。」
「對了,您不是說親自與陛下提起此事麼?如今陛下在這,不若皇后娘娘您趁此機會,也就問明陛下了吧。」
陸雲纓看向皇帝,皇后也看向皇帝。
不管陸雲纓和皇后怎麼吵,這事總歸要到皇帝這裡才能解決。
所以儘管皇帝將事情推給陸雲纓,他本人卻是逃不過去的。
「皇后是中宮之主,皇后怎麼看?」
「這,這......」
明明已經覺得幫忙說句好話,可被皇帝那雙霧沉沉的眼睛看著,皇后居然有些啞然,定了定神,還是下定了決心,她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