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陸清塘喜歡上的姑娘姓甚名誰?」
「據說是楚家的姑娘?臣妾入宮那年,還與這位姑娘有些交情。」
陸雲纓說的這些,皇帝當然也知道,還清楚陸雲纓算是陸清塘和楚繡娘之間的媒人。
只是能讓他主動開口的,當然不僅僅是這麼點事情。
皇帝將楚繡娘在江東扶孤濟弱的事情簡單說了下,也提了提陸清塘的操作。
雖然是利用了貴妃的聲勢,可若是因此,也算情有可原,更沒有敗壞貴妃的聲譽。
果然陸雲纓並不在意:
「堂兄怎麼不直接說?若是直說了,何必做這些彎彎繞繞的,臣妾直接送一道口諭便是。」
陸雲纓不是皇后,自然不能說什麼懿旨,但對於被皇帝清洗了一番的江東來說,她的口諭和皇后的懿旨也沒太大區別了。
「他怕也不想太麻煩你。」
「陛下都說了一家人,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這般說也不單單是因為陸清塘是陸家人,還因為陸雲纓也的確憐惜楚繡娘。
她再清楚不過之前的楚繡娘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孩子,想想看,被家裡嬌養長大的姑娘家,突然家道中落,還受到追殺,改名換姓在災區艱難度日,最後把父親犧牲惜命留下的證據交給欽差,而後為家中平反。
正常女子做到這些,已經算女中豪傑了。
而她,平反後雖然不再是官宦小姐,可家中也算富庶,不去過衣食無憂的日子,反而繼續救濟災民.......經歷了這些磨難,不改單純本性,反而越發堅毅,實在是難得。
換做陸雲纓自己怕是做不到這些,而正是因為做不到,便越發佩服此人。
「陛下,不知道臣妾能否為這位楚姑娘求些許恩典。」
「不必愛妃說,朕也是會給的。」
「那陛下打算如何?金銀珠寶?下旨嘉獎?」
皇帝不解,這難道還不夠?
陸雲纓笑著搖搖頭:
「堂哥費這麼大力氣,不就是想著往後楚姑娘扶危濟困不再受人非議麼?況且不單單是楚姑娘,她父親也算幫了陛下一個忙,父女都算對大臨有功。」
「既然如此,臣妾有個不情之請。金玉珠寶,不如給她個爵位,日後看在皇室的面子上,怕也沒人敢說什麼。」
皇帝皺眉,不過很快鬆開,這實在是一點小事。
大臨爵位玄妙頗多,畢竟大臨立國百年,宗室頗多,還有靠著功勞實績封侯拜相的異姓氏王侯,這麼多人自然不可能各個相同,讓朝堂真金白銀的供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