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kevin第一次上瑜伽課,還是前男友帶他來的。
他早該知道,這世上怎麼會有喜歡練瑜伽的1呢,尤其在練下犬式時,他的前男友總會把屁股翹到天上去……這種混蛋,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做不了婆羅門的!
想著想著,一滴充滿懷念與憤恨的淚水從kevin緊閉的眼睛裡流了下來。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手腳伸長,告誡自己做瑜伽時不要分心,這樣才會成為最虔誠的信女。
突然,kevin感受到一絲異樣——不知從何處伸來兩雙手,分別拽住了他的腳腕和手腕!!
奇怪,這是什麼新的瑜伽姿勢嗎?
那兩個人一人抬著他的腿,一人拽著他的胳臂,同時用力,居然把他從瑜伽墊上「提」了起來!
kevin茫然地被他們「提」走,只不過他們剛走出去幾步,就因為kevin太沉,又把他「撂」到了地上。
「你倒是用力啊!」一人壓低聲音催促,「早上不是讓你吃飯了嗎?」
「這不是用力的問題,這是引力的問題!」另一人壓低聲音辯解,「他塊頭那麼大,至少得有一百六十斤!」
聽到這裡,Kevin實在忍不住了,雖然做瑜伽時最忌諱分心,但他還是睜開眼,為自己申冤:「我沒有一百六十斤,我只有七十九公斤!——啊!!」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在睜眼後對上了兩張熟悉的面孔:曾經在咖啡店裡和他產生衝突的兩個人,居然就站在他面前!
他們是怎麼找到他的?他們又是怎麼混入健身房的??
kevin嚇壞了,激動之下他拼命掙紮起來,可是他的雙腿雙手都被對方鉗制,他的掙扎毫無意義。
「閉嘴!」葉星友語氣冷冷,他衣兜下有一個又圓又硬的東西,他拍了拍它,威脅kevin:「不要叫,否則我就打爆你的頭!」
kevin更怕了,他不停地地上蠕動掙扎,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教室前方的瑜伽老師。
然而,瑜伽老師仿佛失明一樣,對他的求救不僅視而不見,反而用手勢示意助教給他們三個人開門。
「你別叫了。」柴駿桀桀桀地笑了起來,「我們一人買了一百節私教課,你這個只會蹭團課的窮鬼,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會搭理你的。」
「……」葉星友的表情一言難盡。
柴駿:「怎麼了?」
葉星友:「你現在像一個八流網劇里只會用錢侮辱人的炮灰反派。」
柴駿聳了聳肩:「反派就反派唄,至少有錢。」
有錢反派和社畜反派就這樣拖豬仔一樣把kevin拖出了教室,kevin太沉了,兩個「反派」累的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