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房子還按揭呢。
兩人一騎,蘇聖心坐商隱懷裡。幸虧今天風和日麗,一切活動未受影響。
他們兩個閒閒散散的。
因為不管,馬也不聽話,總跑到路邊吃某種草。他們兩個也不著急,就等著。蘇聖心常放開韁繩,彎下腰,一手按著馬脖子,另一手摸馬的鬃毛。馬的主人養得很好,皮膚很亮,鬃毛很滑。
他還跟那匹馬說話:「Lucky?你為什麼叫Lucky?等等……你究竟是哪國的馬?你一出生就叫Lucky嗎?就是洋名嗎?你是移民馬?」
商隱覺得好笑。
因為姿勢,蘇聖心的上身前傾,腰卻下壓著,褲子緊緊包在自然翹起一截的臀上,肉肉的,就坐在商隱兩腿中間。
走走停停的。
一開始,蘇聖心挺直背脊,垂著眼睛盯著前方地面。他兩隻手握著韁繩的正中間,商隱則握著旁邊。
商隱比蘇聖心高十厘米,超過一米九,完全可以瞧見前方的道路和風景,但他沒興趣,只觀察著蘇聖心。
因為常年練琴,蘇聖心的後頸上面有一塊明顯的棘突,平次藏在衣領裡面,此刻卻是顯露出來了。他一直抻長脖頸,商隱看著看著,終於沒忍住,低下頭,親昵地用鼻尖兒蹭了幾下。
蘇聖心本能地打了個抖。
他回過頭,費力地看了商隱一眼,商隱也看著他,眼神帶著揶揄。
走著走著,蘇聖心也抬起眼睛、醉心風景。
他的腰背懶散了些,垮下來,就倚在商隱的懷裡,欣賞山景。
蘇聖心並不瘦弱,可卻能完美地契合在身後商隱的懷抱中。商隱兩臂隨意一合,隨意摟著蘇聖心,蘇聖心的兩邊肩膀正好卡在對方的胳膊之內,背脊也正好嵌在對方的胸肌中間,商隱胸肌結實飽滿,蘇聖心的肩胛骨墊在上面舒舒服服的。連商隱的兩邊鎖骨都剛好在蘇聖心肩膀上方,硌不著他。
如此契合的兩具身體。
蘇聖心早卸了力氣,松泛下來,就隨著馬的走路步點在馬背上搖搖晃晃,有節奏地在商隱的懷抱裡面蹭來蹭去。他的腰跟沒了支撐似的,靠在商隱懷裡扭。
商隱目光一動,也不單獨握韁繩了,將蘇聖心的兩隻手攥在自己的掌心裡,一起牽。連手形都嚴絲合縫。
握著手,前胸、小腹被蹭來蹭去,痒痒的。
馬吃個沒完,幾步一停幾步一停的。
大導那對追上來,金染秋說:「商總,聖心,你們不是會騎馬嗎?怎麼才走到這兒啊?我們兩個不會騎馬的現在都已經摸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