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定,商隱必須站在房子前,蘇聖心用大水槍呲他。
商隱倒也認輸,幾步走到指定位置。蘇聖心則接過製片遞過來的加長水槍,掂了掂,發現滿滿的全是水。
蘇聖心說:「對不起了,商先生。」不過雖然說「對不起」,他的語氣卻完全沒有「對不起」的意思。
他擺好架勢,端起水槍,完全沒有護著商隱,甚至一滴水都不想浪費似的,扣動扳機,強力的水柱全部實打實地呲在商隱的白襯衫上!
蘇聖心仔仔細細,從商隱的兩邊肩膀一路呲到他的兩邊胸口,又繞著腹部打轉兒,沿著每道腹肌的溝慢慢兒地掃過去,讓商隱的白襯衫死死貼在他的皮膚上,甚至嵌在腹肌溝里,讓商隱的腹肌形狀一塊塊全崩出來。
「商總的這個身材……」有人小聲嘀咕,「不是吧,蘇老師平時吃這麼好?」
另一個人說:「這是我們可以看的嗎?」
仔仔細細呲過一遍,水還剩下一點,蘇聖心的手腕一抬,水柱立時高了一截,頃刻間就衝著商隱的一張臉過去了!
但商隱反應很快,瞬間就意識到了蘇聖心想幹什麼,扭過頭一抬手,用手心擋了一下,最後只有額發、下巴和嘴唇濕了一些。
「嘖。」蘇聖心有點遺憾。
懲罰終於結束了,蘇聖心還回水槍,笑嘻嘻地看著商隱。
因為濕了一點,商隱索性把額發全撩上去,倒顯得不羈。
他淡淡地望了蘇聖心一眼。
蘇聖心走上去,推著商隱往小木屋走:「走走走,回房間換件衣服,別著涼了。」
他心裡想這遊戲怪有意思的。
幾分鐘就走回屋子,蘇聖心用鑰匙打開了門,走進去。
然而才剛踏入房間兩三步,還沒走出玄關呢,他就感到一股大力扯住了他,拽回門口!
商隱手指鉗著他的一隻胳膊,輕鬆一帶,就把蘇聖心拉回去了,按在門上。
「???」蘇聖心明知故問,「你幹什麼?」
商隱眼睛鎖著他,道:「夠狠的啊你,一滴水都沒浪費。」
濕漉的額發又落下幾道,與他平時在商場上的樣子完全不同。蘇聖心不怕商隱,問:「還好吧?殺伐果斷的商先生,被呲點水都受不了?那被商先生榨到全身一滴血都剩不下的呢?」
「還好?」商隱捏起蘇聖心的一隻手腕,放在自己一邊胸肌上,又捏起另一隻,按在另一邊,而後他捏著對方的腰,禁錮住對方,問,「你自己摸摸?都濕成什麼樣兒了?」
「……」沒想到還有這一出,隔著濕漉漉的高定襯衫,蘇聖心能感覺得到自己指尖的彈性,掌心更是麻癢,他近距離地看著商隱毫無掩飾的眼神,沒躲沒避,但呼吸卻有一點重了。
他的指尖不受控地收緊了點,指尖滑過濕漉的襯衫與裡面的肌肉,觸感太好,蘇聖心又張開手指,重新感受了兩回。
這個動作鼓勵了商隱,他鬆開對方一邊後腰,解了蘇聖心一顆扣子,指尖勾著肩膀布料拉到最開,露出一邊肩膀的皮膚,低下頭,輕輕地嗅。
蘇聖心頭皮一炸,說:「商隱……!」他推了推商隱的胸肌,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