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聖心不想弄壞了花,於是稍稍把著商隱的肩,也回應著對方。
空氣漸漸粘稠起來。
商隱的手緩緩移到蘇聖心的兩邊腰上,一個用力便將蘇聖心摜到床上,甩到身邊的空位里。
隨後商隱覆上了他,將他整個固定在了自己身下,扳正下巴,又強勢地吻了上去。
二人舌尖劇烈勾纏,商隱一手撐在蘇聖心的耳邊,撫著蘇聖心的頭髮,另一隻手的拇指則輕輕撫摸他的喉結,感受自己每一次放過對方時,對方吞咽口腔津液的起伏。
蘇聖心知道自己嘴唇、舌尖又全都麻了。
過了會兒,在被子裡,挺突然地,商隱就捉起了蘇聖心正閒著的手,隔著睡褲,讓蘇聖心幾根手指撫了幾下他的紋身。
反正是在被子裡頭,羽絨被厚厚地垂著,這么小的一個動作什麼東西都暴露不了。
「……」可蘇聖心的膽子很大,他一邊攪著商隱舌尖,一邊竟然撩起來商隱的睡衣,探進了對方的睡褲,直接不隔阻擋地去摸商隱小腹皮膚上的那個紋身。
一條鎖鏈,他知道。
他反反覆覆用手指尖羽毛般地勾那鎖鏈,同時因為劇烈的吻,喉間溢出一點聲音。
他指尖能感覺到那處肌肉的緊繃僨發。
很快,兩個人都不太正常了。商隱先,可蘇聖心感覺到後也被對方給挑起了情緒。
他們兩人硌著彼此,蘇聖心的側腰多了商隱的幾個指痕,最後,因為還在節目當中,商隱終於離遠了點。
他撐在蘇聖心的上方,他們兩個望著彼此,喘息著,平靜著,時不時再來上幾個羽毛般的、絲毫不帶欲望的唇吻。
花環早已亂七八糟,許多花都七零八落,被蹭落或被碾碎了。
終於,濃烈的情緒被強力地壓制下去了。
蘇聖心翻了個身,關上了燈,說:「睡吧。」
門口方向有這間屋唯一一個攝像頭,他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趕緊睡覺。
商隱答應了:「嗯。」
「商隱,」關燈之後蘇聖心說,「明天白天,如果還有時間的話可以幫幫金導他們。他們兩個都不年輕了,我今天瞧著,他們好像比其他的幾對嘉賓吃力一點。」
商隱說:「好。」
知道商隱會答應,但蘇聖心依然是說:「謝謝。」
「謝什麼?」商隱果然揶揄了句,「大好人蘇聖心。這節目裡就多少次了。」
是立人設的好機會,可蘇聖心想了一下,最終坦白地對商隱說:「我其實呢,也並不是什麼『大好人』。」
商隱沒懂,問:「什麼?」
「我可能就是……」蘇聖心低聲對商隱說,「想讓別人能喜歡我。我也沒有特別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