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堯:「……」艹!說的是人話嗎?
「不行,你得保佑…呸,是保護我,」溫堯抱秦宴胳膊的手又緊了些,「咱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誰跟你是一條船上的人,」間歇性姓狗的某皇帝翻臉不認人,抬腿就想離開。
但溫堯哪裡肯放他走,死死的纏住他,整個人都快掛他身上了。
秦宴皺眉,「鬆手!」
溫堯搖頭,「不松,死都不松。」
「撒開!」
「我不……」溫堯一口拒絕。
「再不鬆開,朕就打你了。」
「不松不松就不松,死都要跟你在一起,」溫堯甚至用腳夾住了秦宴的腿。
「要麼你帶著我一起去承明殿,要麼你就留在棲霞宮,反正我跟定你了。」
秦宴愣是被他氣笑了,罵了句:「無賴!」
無賴就無賴,反正只要能活著不再受傷就成。
秦宴被他纏的沒法子,也不至於在這種時候動他,只能妥協,叫李長英給他安排了兩個會功夫的宮女來棲霞宮,好貼身保護他的安全。
目的達成,溫堯拍拍屁股起身,送秦宴離開。
還順便感嘆了句秦宴臂力真好,竟然能單手支撐他整個人的重量。
他未來的女人或男人,有福了。
……
事實是,溫堯即便不出門,事情也會找上門來。
禮部來人送了薛太后壽宴上能赴宴給薛太后祝壽之人的名單,還催著溫堯現場蓋印,禮部才好著手安排。
溫堯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禮部在玩什麼花招,那些在封地的藩王竟只有肅王一人出現在了名單之上。
肅王那點心思誰不明白,溫堯看得都想笑,也不至於把事情做這麼明顯吧,是怕其他藩王回來了阻攔肅王造反還是咋地。
來人名叫周文峰,正是秦宴提醒溫堯小心的那個左相門生。
「周侍郎,這大渝是只有肅王一個藩王?」
「還是周侍郎認為,其他藩王不配回來給太后娘娘祝壽?」
周文峰似乎早料到溫堯會有此一問,一臉正直地道:「薛美人有所不知,按規矩,藩王無詔不得進京,藩王非親不得賀壽。」
「藩王雖多,但唯有肅王殿下乃太后娘娘所出,所以這名單上也只能有肅王殿下。」
溫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呢,先帝臨死前還下了讓秦宴尊薛氏為後的旨意,感情打的是這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