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武將們的態度,要造反要篡位,沒有兵權是不行的。
薛盛遠不敢替肅王把武將給得罪狠了。
他氣息變得有點粗,一咬牙,彎下膝蓋跪在了秦宴跟前,「皇上,臣有罪。」
只要低了頭,那便好辦了。
從被刺殺到現在,溫堯終於真情實感的笑了起來。
他湊過去跟秦宴說悄悄話,讓秦宴想辦法狠狠罰薛盛遠這個老狗比。
而他自己則要接上那幾位來探望溫渝的將軍夫人去青竹軒了。
這幾位將軍夫人溫堯從前都沒見過,但其中有兩位夫人在看到他後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溫堯從她們的年齡判斷,猜測她們應該是見過自己父親或母親的,從他的長相看出了點什麼。
對待自己人,溫堯向來和顏悅色,且乖巧可人,是個甜嘴的好孩子,就從門口到青竹軒那麼點路的功夫,就贏得了所有夫人的喜歡。
不出溫堯所料,溫渝病了,薛清若在床邊守著溫渝。
本來還算堅強的小姑娘,一看到溫堯就忍不住紅了眼撲過來喊哥哥。
溫堯安撫了她幾句,又去看了看十分虛弱的溫渝,然後才問:「娘怎麼病的?」
其他幾位夫人也齊齊將目光投向薛清若,薛清若絲毫沒為誰遮掩的意思,直接道:「喝了夫人送過來的藥後,娘就這樣了。」
「那大夫呢?」有人問。
薛清若搖頭,「夫人吩咐了,不讓請,說只要娘沒死就成。」
「好個白氏,好個薛夫人,好生歹毒的心腸。」有人當場冷了臉,開始對白氏不滿。
這廂,白氏收到消息,得知有幾位將軍夫人來探望溫渝就知道情況不妙,而等她匆匆趕來,聽到的便是這話。
白氏臉一沉,知道這回怕是要栽個跟頭了。
不過再如何,她也不可能放任屋裡那兩個賤種繼續跟這幾位夫人說下去,白氏攥緊了手帕,強行擠出笑容進了屋。
「幾位夫人,真是稀客啊。」
「是我怠慢了,都沒讓幾位夫人喝上一口熱茶,來人,還不快給夫人們奉茶。」
說的是她怠慢,何嘗不是在暗示這幾位夫人進家門不先給主人打招呼直接跑妾室院中了,說她們無禮呢。
在場沒人愚笨,都能聽出這話是什麼意思來,只不過白氏晚來一步,知道她給溫渝下藥的事後,都對她無甚好感。
有人心直口快,「左相夫人不用麻煩了,我們怕喝了茶就得讓人抬著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