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如實回答: 「生過了。」
所以來要補償。
溫堯讀懂了他的意思,然後覺得好像被驢了。
這貨也是個演技派!
呵呵,溫堯冷笑, 「補償啊,我親你一口你敢要嗎?」
秦宴顯然比他臉皮更厚,點點自己的唇, 「來。」
溫堯墊了墊腳,但沒湊過去,慫了。
秦宴催他快些,溫堯動了動嘴,在心裡罵他。
「是不是又罵朕是狗皇帝了?」秦宴一眼就猜出他在想什麼。
「沒有!」溫堯矢口否認。
秦宴道: 「無妨,朕覺得有就是有。」
溫堯朝天翻個白眼,竟然還是個霸總皇帝。
「帳朕給你記下了,還有你沒親朕的這一口,朕也給你記下了,愛妃往後慢慢還。」
說完,他終於鬆開了溫堯被捏紅的下巴,背著手帶著他一群內監侍衛跟班走了,看背影就知道,心情很不錯。
溫堯揉揉下巴,但他心情不好啊,這都叫什麼事兒,堂堂皇帝竟然演他!
溫堯自言自語, 「我的善良果然餵了狗,」嗯,狗皇帝也是狗。
不過他又很快振作起來,今天不僅收拾了薛清婉一頓報了個小仇,還打贏了薛太后跟謝盈霜兩場勝仗,十分有必要慶祝下。
溫堯手一揮,叫上自覺退遠了的紅月等人, 「走,咱們回棲霞宮做好吃的去。」
……
薛盛遠這頓打到底沒逃過,挨完打也理所當然的告了病假回家養傷去了。
左相挨打這麼有趣的消息自然也如風一般飛遍了滿盛京,百姓還好,薛盛遠位高權重,家裡還出了個太后,百姓就算議論是悄悄的,並不敢太過。
但薛盛遠的同僚們,尤其是跟他不對付的官員,那才是有多大聲就笑多大聲,一句句嘲諷薛盛遠的話要翻來覆去說好幾遍。
就連薛盛遠自己這一派的官員心中也有了想法,擔心皇上要著手收拾左相了,這一頓打興許只是個警告。
那到時候他們豈不是也逃不了?
奪位尚未開始,已經有人生了懼意,如果薛盛遠或者肅王做不出什麼有利反擊,局面對他們可謂相當不利。
有反應快,能直接接觸到肅王的官員當即就派人去給肅王送信,請他加快速度入京。
青州驛站
秦肅這一路進京住的都是驛站,他是在做給秦宴看,證明自己現在十分順從,並無反心,他不想秦宴趕在前頭對他動手。
他的目的是秦宴麻痹大意後,他好一擊即中,要了秦宴的命,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