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堯: 「……」
他暴躁地起來圍著秦宴轉圈, 「你到底想幹嘛?」又是提自己不親他,又是冊封皇后,最主要的是還想打他,溫堯百分百斷定,狗皇帝絕對有大陰謀。
但秦宴不答,只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溫堯甚至在他眼中看出了溫柔。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搓搓胳膊, 「你有事兒就說行不行?你不知道你的表情和你的眼神很分裂嗎?」
對比起來還非常可怕。
「好,」秦宴似乎就在等他這話, 「秦肅今日會到。」
溫堯死魚眼, 「然後呢?讓我替你結束了他?」
「不,你不行,」雖然是陳述事實,但這話聽得溫堯想錘爆他腦袋。
他義正言辭的告訴秦宴, 「皇上!請你記住,你是在求我辦事!」
「求人就有求人的態度!」
跟上次氣定神閒的對薛太后說這話時完全不一樣,今兒的溫堯十分暴躁。
當然,可能主要原因是覺得秦宴不會跟他生氣,就稍微放肆了些。
秦宴的確也不計較溫堯的不敬,把人逗急眼後,終於說起了正事, 「他會來找你,朕希望你能始終如一地站在朕這邊。」
「如果能順便氣一氣他就更好了,」秦宴補充道。
溫堯眨眼, 「就這?」
秦宴點頭, 「就這。」
溫堯還是覺得不可置信,但秦宴卻真的沒再提其他要求了。
溫堯慢慢放下心來,坐到秦宴旁邊,哥倆好地拍拍他肩, 「放心放心,秦肅跟薛家一夥的,我跟你才是自己的人,朋友的敵人也是敵人,我怎麼可能為了他背叛你。」
「至於氣,這個不好說,主要看臨場發揮。」
但溫堯覺得,只要對他沒有人身威脅的時候,他發揮一般不錯。
「好,」秦宴回答的很矜持,但溫堯聽出了他的高興。
溫堯晃晃腿,生出八卦之心, 「咋地,秦肅有啥你沒有的魅力,你覺得我會棄明投暗到他那邊去?」
秦宴目光沉沉,沒完全迴避這個問題,也沒多說,只道了句, 「大概生來便比朕命好吧。」
哎喲,說這種話,多半都有一個悽慘的童年。
溫堯看著在偷他肉乾吃的秦宴,雖然沒人仔細提過,但一句不受先帝喜愛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溫堯大膽的把爪子伸向秦宴腦袋,呼嚕呼嚕毛, 「做人,不要太迷信,小時了了大未必佳,你看他現在就不如你,以後也會不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