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的話是很難聽,也戳得他足夠疼,但也讓秦宴鬆了口氣,至少能保住溫堯的命。
只是他並不能替溫堯做決定。
溫堯沖秦宴眨眨眼,問他, 「皇上,咱們再做個交易,我給你幹活,你保護好我成嗎?」
「不用交易,朕會護好你。」秦宴道,語氣鄭重無比。
「好!」溫堯喊了聲,先是狠狠地瞪了秦肅一眼,滿臉都訴說著等好了老子要捶爆你狗頭的意思,接著一把奪過秦肅手中的瓷瓶,倒出唯一的一粒解藥吞進肚裡。
溫堯說到做到,吃完就動了,將被子一掀,直接蓋在秦肅身上,又喊人來給自己幫忙,摁著他就開捶。
秦肅猝不及防,沒想到溫堯發作這麼快,又被纏在被子中,毫無還手之力。
秦宴沒動,只看著活力滿滿,像渾身都有使不完勁兒的溫堯,輕輕笑了。
其他的都不算什麼,人活著就好。
秦肅能算計他,他難道就能輕易放過秦肅嗎。
秦肅的有恃無恐不僅僅是因為他在朝中有薛太后和薛盛遠支持,還因為他的手能觸及到地方,地方上有許多官員是薛盛遠門生,他們一下令,很多地方都會亂。
而手無寸鐵的百姓只能任人宰割。
秦宴不在乎名聲,也可以輕易殺了秦肅這些意圖篡位的人,可他不能讓大渝亂了,亦不能讓那麼多百姓無辜枉死。
那邊等溫堯捶人捶累了,他坐著喘氣活動手腕,還可憐巴巴的望著秦宴, 「我想吃肉,大肘子,大豬肘子,兩個。」
秦宴不自覺彎了嘴角, 「好,朕讓御膳房給你做。」
李長英都不用秦宴開口,連忙叫了個小內監讓去御膳房傳話。
那邊秦肅也終於掙開被子起來了,眼睛嘴角都留下了痕跡,隔著被子都能被打傷,足以見溫堯是把剩下的全部力氣都使上了。
「昭儀恩將仇報的還挺快,心眼兒比女人還小,不愧是馬上要做女人的人。」
溫堯再次舉起了拳頭, 「看來你今日沒打算豎著走出去了。」
秦肅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 「原本是該這樣的,不過後來本王想通了,你不死本王也不會死,因為你中的這淫毒,本王也有解藥。」
秦肅笑了兩聲,然後越過秦宴,徑直出了門。
秦宴並未讓人攔他,他相信秦肅很快就會回來的。
「給昭儀把脈,」秦宴吩咐御醫。
聽了那麼多辛秘的御醫生怕自己下一刻就沒了腦袋,哆哆嗦嗦爬起來把脈,琢磨著若今日能活著出承明殿,明兒就辭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