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堯不肯, 「熱…秦宴,我難受…」
大約是真難受,性子都變了,蹭著秦宴在他懷裡哼哼唧唧。
秦宴怕他力氣不足勾不住自己脖子會摔著,秦宴便伸手托住了他的腰,溫堯就乾脆只用一隻手摟人,另一隻手開始拉扯自己好不容易重系好的衣服。
同時墊著腳把胸膛往秦宴嘴邊湊, 「你給我吹吹。」
這樣的溫堯讓秦宴有些招架不住,偏對方還一臉巴巴等著,又乖又勾人。
他不動,溫堯就拿手催促著拍他。
秦宴覺得頓時覺得這哪是什麼昭儀啊,簡直是他祖宗,他只好先順著溫堯的意思對著他胸膛吹了幾口氣,吹完正打算勸溫堯回床上去躺著,就聽溫堯說: 「好舒服,我還要……涼快!」
秦宴: 「……」
他心中生出疑惑, 「你這到底是毒性發作還是喝醉了?」
溫堯腦子都快被身里散發出來的灼熱燒成漿糊了,哪還能分辨他的話,完全靠本能行事,就逮著秦宴蹭,反正不給吹氣,他就使勁兒蹭。
既像撒嬌鬧脾氣要東西的小孩子,又像蠻不講理的小妖精。
秦宴覺得自己都快起火了。
他只好一邊吹著哄著,一邊將人帶著往床邊走。
剛要把人往床上按的時候,李長英在門外敲門, 「皇上,御醫到了。」
「進來,」說話的同時,秦宴將溫堯塞到了被子裡。
恨不得把自己全身扒光的人哪可能乖乖待在被子裡,秦宴手一松他就爬起來了,於是李長英領著御醫進門時看到的就是溫堯使勁兒往秦宴身上蹭的畫面。
李長英識趣地低頭,請御醫過去。
御醫也沒比李長英好哪裡去,恨不得自己是個瞎眼的才好。
「先忍忍,等御醫把過脈就能開藥,就不難受了。」
溫堯不說話,就只是往秦宴身上貼,覺得他身上更涼快,而且還有股好聞的味道,當然,手也不老實,全靠秦宴抓著才沒把衣服全扯了。
「過來把脈,」秦宴吩咐御醫,語氣和對溫堯說話時截然不同。
御醫戰戰兢兢上前,心裡暗嘆今天倒霉,之前值夜的同僚都沒碰上薛昭儀發作,偏叫他碰上了,真是要命。
更要命的是,這個脈越把他越心驚,似有似無的毒仿佛與薛昭儀融為一體,脈搏強勁有力,薛昭儀這身子骨比自己還強壯的多。
御醫都想哭了,都診不出毒,他怎麼給開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