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可還喜歡?」
溫堯變了臉色, 「你有病就去治,少來噁心人。」
秦肅很滿意溫堯的反應,笑容逐漸燦爛, 「溫公子怎能說對你們溫家忠心耿耿的舊仆噁心呢,他們聽了該多心寒。」
「本王從他們口中問出些消息,說你們溫家有許多故人,時隔多年依舊惦記著溫家,想為當年溫家枉死之人討個公道,人家一片苦心,溫公子總得給他們個機會不是。」
秦肅沾著茶水,用手指在桌上寫字,一個又一個姓氏,溫堯都知道。
「其實他們還好,都是些老骨頭,死了也不可惜,主要是他們的後輩,那些個幾歲的小娃娃又稚嫩又脆弱,手指輕輕一碰,命就沒了。」
秦肅又拿出了一個長命鎖,上面刻著一個「趙」字,秦肅說: 「本王昨日還見過那小娃娃,甚是聰明伶俐,乖巧可人。」
「死了多可惜啊,」秦肅拖著長長的音感嘆。
溫堯眼神凌厲起來, 「秦肅,你註定會輸。」
「哦,溫公子不如說說本王如何會……」
「來人!」溫堯幾乎與他同時開口。
門外守著的紅月等人瞬間推門而入,秦宴送來的那兩個宮女警惕地看著秦肅。
溫堯起身遠離秦肅,在秦肅泰然自若地注視中下令, 「綁了,送去見皇上!」
兩個宮女立馬上前,秦肅是會功夫的,只不過並未反抗,像篤定溫堯和秦宴都不能拿他怎麼辦。
甚至還提醒溫堯, 「你可要想好了?本王若少一根汗毛,必有人送一條命,尤其是那個小娃…」
「砰!」
秦肅話沒說完,溫堯抓起茶杯就照著他腦袋扔,扔的十分精準,當場就流了血。
「你放心,小娃娃的父親會跟你算帳的。」溫堯凝視著他,眼中泛著兇狠。
血順秦肅眼角落下,他沒辦法擦,便舔了舔嘴角, 「溫公子,你會來求本王的。」
「求你媽個屁!」溫堯心頭火起,又開始問候他。
「帶走!」溫堯手一揮,自個兒先出了門。
宮女抓著秦肅跟在身後,溫堯氣鼓鼓,連身上的痛都忘了。
半道上還碰見好些個提著包袱要出宮的前后妃,都震驚的看著他們,只不過看溫堯那兇巴巴的樣子,也沒人敢上前打聽。
與他相比,秦肅看起來就悠閒多了。
等到了承明殿,門外攔人那套已經取消,溫堯暢通無阻地進了殿內。
見到秦宴,溫堯立馬將憤怒變成了委屈,開始跟秦宴告狀, 「皇上,肅王殿下說我不配陪在你身邊,他說我身份卑微,長的丑又是個男人,說我會耽誤你,他…他讓我滾出去宮去。」
溫堯跺跺腳,幾步上了台階去抱秦宴胳膊, 「可是人家捨不得皇上,人家不想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