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哀家……」
她想說話,卻也只哀家了個半天,一句有用的都沒說出來。
因為她發現不止秦宴,還有她的兒子,她的哥哥全都用一種讓她覺得害怕的眼神在看著她。
讓她連罵秦宴的話都說不出口。
秦宴看著這樣的薛太后緩緩笑了起來, 「那道聖旨,從今日起就無用了。」
「什麼聖旨?」溫堯好奇。
連薛盛遠都看了過來,唯有秦肅,在跟他親娘大眼瞪小眼。
「自然是封她為太后的聖旨,不然你以為朕會容得下這個女人,」秦宴點了幾下溫堯的鼻子,毫不掩飾自己想要薛太后死的心思。
不用溫堯問,秦宴便主動解釋了, 「先帝將傳位聖旨交給朕之前,與朕做了個交易,他要朕尊這個女人為太后,直到她死為止。」
「朕也提了個條件,她若無錯,朕可以不殺她,但是她若是自尋死路,朕就絕不會留她。」
「如今她做出這種對不起先帝的醜事,你說,朕還怎麼好留她。」
「還不是你算計哀家的!」薛太后聽清楚秦宴的話,像是找到了反擊的點,立馬沖她怒吼。
溫堯不甘示弱替秦宴回擊, 「那也是你兒子動手在先,他下毒時可沒想過你。」
秦宴也給她提醒, 「藥性發作時,你也沒讓人請過御醫,而是直接叫了侍衛與你廝混。」
「但凡你心裡有父皇,也做不出這種事情來,母后,兒子對你太失望了。」
秦宴說完,秦肅竟又補了句。
他實在接受不了自己母后是這種浪蕩不堪的女人。
對父皇一點都不忠。
即便是解藥性,從頭到尾只要一個人就夠了,他也好替她開脫,這一切都是秦宴害的。
「母后,父皇駕崩前一直念著你,費心為你我籌謀,這便是你的回報嗎?」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被自己兒子質問,責備,薛太后瞬間白了臉,甚至都不敢抬頭看他。
溫堯偏頭與秦宴對視,沒想到秦肅還挺在乎他那個爹的。
不過也是,到死都在為他們母子籌謀,多少有點感情。
而且誰見到自己親娘與兩個男人混戰,都會接受不了吧。
極度的憤怒過後,秦肅反而冷靜了下來,他問秦宴, 「你想怎麼處置她?」
「那還用,自然似是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娘是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