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已經被抬走不見了,只剩下一灘血。
書里的重要,死法潦草。
溫堯忍不住想,秦宴幸好不是什么小說里的男主,不然就他這個快手殺人法,作者一定寫不長。
溫堯很高興,路上見著個石子都能踢好一會兒。
秦宴一直握著他的手未曾鬆開,並未說什麼話,兩人慢慢走回棲霞宮。
而兩人前腳剛進門,後腳就有暗衛來稟, 「皇上,肅王沒了。」
嗯,重要男配,死法也很潦草。
秦宴抬眼,暗衛立馬詳稟, 「那些與肅王勾結意圖謀反的人被關進地牢後,有的人見到肅王,受不了刺激,衝動之下動了手。」
秦肅本就重傷在身,哪還能經得起折騰,更何況受刺激還不止一人,你一拳我一腳的,人就這麼生生被打斷了氣。
大概誰也沒想到,先帝最寵愛的皇子,一個能與秦宴爭皇位的人,最後竟是這麼個死法,還是死於他曾經的自己人之手。
死了啊,死的好。
秦宴吩咐, 「那就傳朕的命令,斬首吧,就當給太子的人一個交待。」
「就明日。」
暗衛領命而去。
秦宴轉頭伸手碰了碰溫堯的眉眼, 「看,朕沒有食言。」
溫堯笑著點頭, 「嗯,明兒除夕,那我下廚做飯給你吃,咱們一起過年。」
第四十九章
昭和三年的除夕,有人歡樂,有人忙碌。
這一日,刑部大牢人滿為患,戶部財源廣進,菜市場有人被斬首,城牆上添了新屍體。
不知情者議論紛紛,知情者膽戰心驚。
這個年,註定有許多人過不安穩。
與之相比,皇宮便平和多了,因為沒一個主子在。
溫堯想著自己前世的習俗,除夕祭祖上墳,這一年解決了太多煩心事,有必要去告慰下亡人。
反正除夕是吃年夜飯,他們出宮去拜祭了長輩再回來做飯也來得及。
大渝朝皇帝的妃子,除了陪葬者,只有皇后能入皇陵,其他后妃都沒資格,秦宴生母當年死的還不光彩,就更不可能進皇陵了。
她就葬在京郊外,一處不起眼的墳包,一塊石碑,每年來祭拜她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秦宴當年的侍衛師父,一個便是秦宴了。
他會在自己生辰那日來,陪著謝妃說說話。
秦宴的侍衛師父在秦宴登基後便辭官了,之後去向不知,他讓秦宴不必尋他,秦宴便沒尋過,只每年來看望母妃時能看到她墳前的香和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