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引蛇草,顧名思義,就是用來引蛇的,冬日蛇雖少,可不見得沒有。
倘若引來的是毒蛇,咬他一口,恩,又是個要命的玩意兒。
「燒乾淨!」秦宴冷下臉,已經動怒了。
接著吩咐御醫, 「過來開藥,還有,仔細查查這屋內屋外,有沒有什麼不該出現的東西。」
御醫又給溫堯診了脈後,開了一貼安神藥,然後被紅月領著在屋內到處查看,李長英則去屋外搜查。
秦宴在床邊守著溫堯,目光深沉的看著他, 「總有人覬覦你。」
溫堯: 「……這兩個字不是這麼用的。」
「而且也不是總有人,一直都是那幾個,找出來就沒事了。」
接著溫堯輕拍肚皮, 「御醫也說了我沒事,我這身強體壯不說,膽子還大,一點沒被嚇著。」
「嗯,要不要睡會兒?」秦宴問。
溫堯嘆氣,被刺殺的人是自己,結果秦宴比他緊張多了, 「行吧,那我睡會兒。」
溫堯滑入被子裡,秦宴給他掖了掖被角,人也沒走, 「朕守著你。」
溫堯以為本自己會睡不著,結果不知是被窩裡太暖還是真的累著了,閉上眼沒多久就睡著了。
秦宴直到他睡熟,才叫了紅月過來守著,自己去看審訊情況。
「問出來了嗎?」
暗衛提了兩個人出來,指著那個內監說, 「弩是他裝的,」又指著另一個宮女道: 「恭王府的石子是她扔的。」
內監是棲霞宮很是得用的小內監,以前還經常幫溫堯跑腿打聽消息什麼的。
而宮女,秦宴就熟了,人還是他安排給溫堯用的。
沒理會內監,秦宴看向宮女, 「青蓮,呵,那個女人倒是走了一步好棋。」
「連朕手下都能插進棋子來,你的目標是殺昭儀?」
青蓮和其姐青荷是秦宴安排在溫堯身邊保護他的人,如今倒成他自己把兇手送到溫堯身邊了。
「那個女人打是的要讓朕愧疚一輩子的主意?」
青蓮跪著,一言不發。
秦宴眼中閃過利光,伸手一指同樣跪著的青荷, 「她不說你來說吧。」
暗衛在旁邊補充: 「青荷今日並未隨行出宮。」
這就像擺明說了兩姐妹都參與其中,宮內的那個機關跟青荷脫不了干係。
秦宴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腿上敲著,半響沒開口,屋內寂若無人,氣氛低沉得讓人膽寒。
突然,秦宴伸手,指向那個內監, 「殺了他。」
「不嗚嗚嗚……」要殺內監,反應最激烈的反而是青荷,只不過她剛說一個字,就被自己妹妹起身過去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