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見的所謂四合院的銀行精英,是個金玉其內敗絮其外的混帳。
顏漪還不知道,自己無形間,給石康寧背了一個鍋。
要是知道的話,一定連連點頭,給他加一層鍋灰,讓他把這個鍋背實了。
但她不知道,卻也不妨礙她抹黑石康寧。
顏漪:“他遲到,給我臉色看,還想罵我。”
頓了頓,“他妹妹還算計我。”
管千萍皺眉:“他妹妹也去了?”
顏漪:“去了,還陰陽怪氣的想算計我。她應該不喜歡我,她是崇文一中的人,上次聯考,她沒考過我。”
這下不止管千萍皺眉了,顏學海也氣得不行。
這裡面的門門道道,誰聽了都明白。
這家人可真是小氣,目光短淺,還不自重。
“混帳!”顏學海氣得,大罵了聲。
顏漪抬頭,看向爸爸。
眼前的爸爸沒有七七年回來後的滿頭白髮,也沒有因為勞苦而刻畫的皺紋。
他現在還是個不苟言笑,卻儒雅英俊的老研究。
見女兒看著自己,顏學海怕嚇到寶貝女兒了。他努力的忍住內心的怒火,伸起手,輕輕的碰了碰女兒的小腦袋,“滿滿不怕,這樣的人家,我們以後再也不要見了。”
滿滿,是顏漪的小名,取自幸福美滿的意思。
再一次聽到年輕的爸爸叫自己滿滿,顏漪又想哭了。
她重重的嗯了一聲,然後抱著媽媽管千萍同志不放手。
管千萍疼愛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著。
......
顏漪的哭聲,還有後面顏學海的那一聲混帳,喊得極大聲。
顏家和晏家就在一邊,兩家緊挨著,相隔也不過兩間房間的距離而已。
而且,此時的晏家的晏安民和常雲也在院子裡,跟晏合宜說話。
晏安民和常雲,已經有近五年沒見晏合宜了。
雖然這五年間,也常書信聯繫,但哪裡比得上真正見面的。
以前他們一家就喜歡在院子裡聊天,談家常。加上今天天氣好,他們也想在院子重溫以前的舊時光。所以此時,他們也在院子裡。
聲音越過屋頂,很快就傳到了晏家。
一開始顏漪的哭聲,還可以當做是聽錯。
但顏學海這一聲混帳,顯然表明了顏家有事兒。
加上晏安民跟顏學海是同一個單位的,最近隱約察覺到有人在給顏家搞小動作。
晏安民眉頭壓下,正想著要不要過去看看時,晏合宜似乎想起了什麼,道:“我剛才跟滿滿回來,她情緒好像很不好。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