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利用這層關係,讓人阻斷你我的聯繫。”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啊?”顏漪還是沒明白這中間的利害關係。
晏合宜更彆扭了,竟拿起剛才顏漪喝過的搪瓷杯,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水。
‘咕咚’‘咕咚’的,沒兩下剩下的水就被晏合宜喝清光。
顏漪:“......”
這是什麼毛病?
“你趕緊說。”顏漪打了他一下。
這輕輕一下,仿佛讓兩人回到了從前。
晏合宜無奈的接著道:“....因為張安春嫁的人意外死了。那家人只有一個兒子,張安春答應不改嫁,還打算學她姑姑一樣招男人回來一起供養她死去男人的父母。”
“然後呢?”
“這跟我們通信有什麼關係?”
晏合宜:“......”
無奈感加重。
說這丫頭重視自己,她確實是挺重視的。要是不重視就不會因為收不到自己的信,而氣了自己近五年。
可說她不重視自己,又確實沒有往男女方面的重視。
這讓晏合宜十分的無奈。
又沒聽到回答,顏漪惱了,直接撓他抓著自己的手,“你說話啊!”
晏合宜深吸一口氣:“因為應福民和陳英子把我賣給了張家,他們想讓張安春招我進柳家。”
柳家,就是張安春嫁的領導的家。
顏漪:“......”
震驚!
震驚過後,顏漪還冒氣了無名怒火。
“他們怎麼敢想?!”頓了頓,似乎想起什麼,恍然道:“怪不得!怪不得我第一次給你寄信的時候,陳英子就在郵局門口罵我賤人,盪*婦。還說你已經找到了結婚的人,讓我不要不要臉的纏著你。我當時以為——”
“她罵你了?”晏合宜突然陰冷道。
他的聲音溫度很低,讓顏漪都打了一個寒顫。
她下意識的點頭,“罵了,還罵得很難聽。我當時想著,以後都不跟你聯繫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說你要結婚。我當時就納悶了,你要是要結婚,幹嘛還去當兵躲他們啊。”
“原來,他們是想逼你入贅啊?”
“可是,應家不是已經有一個應福民入贅了嗎?你要是也跟著入贅,你們老應家不就絕後了?”
晏合宜:“.....”
這不是重點,什麼才是重點?
還有,你找個小妮子竟然還真的想過不跟我聯繫了?
晏合宜一口氣堵在心口,也不知道是被顏漪氣的,還是被陳英子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