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家兒子是人家晏大隊長啊,有個青梅竹馬的顏家小姐。”
“就是,人家晏大隊長怎麼說也是個公安局大隊長呢。你家兒子畢業後都不知道能不能留在城裡呢。”
要是不能留在城裡,那到時就有笑話可看了。畢竟刁春草這個人嘴賤,是二號大雜院裡人人皆知的,得罪了不少人。她還總是吹噓自己的兒子在學校多少多少名,說畢業肯定能到工廠當技術工人,肯定不會像大雜院的人一樣做苦力。
就這麼幾句話,可把大雜院的人幾乎都得罪了。
現在人人都看著她兒子的笑話,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呸呸呸呸,王招男,你什麼意思啊,你是不是想打啊!”
“你敢詛咒我兒子,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有本事兒你過來啊。”
“還說你兒子壞話呢,我看你就是你兒子的笑話。你兒子有你這樣的親媽,真的是倒八輩子的霉了。人家女同學上門就說看上你兒子,也不怕傳出去被革委的人抓去批*斗。”
王招男的話提醒了眾人。
可不是麼,昨天革委的人才因為急什麼亂搞關係去抓顏家的丫頭,要不是顏家丫頭機智,人就被抓進去了。刁春草倒好,今天就把兒子往火上烤?
頓時,不知道是誰嘲笑了聲。笑聲仿佛會傳染一樣,越傳越大,都要傳出大雜院了。
要是急沖沖的跑走的林建邦知道因為自己心虛害怕,而逃走引起了這一切,他肯定吐血。
還有石清妍也是,要是知道自己這一次上門,不僅沒吃到午飯,還被刁春草這麼傳,一定殺了刁春草。
不過,他們都不知道。
林建邦拉了石清妍走後,去了大小西子胡同之間的小道。這條小道能九轉十八彎後,回到了東城一中。
等快到東城一中後,林建邦好像才想起自己拉著石清妍,在快出到大馬路時立馬放開石清妍的手。
“對,對不起,剛才......”
“我明白的,建邦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這次過來,只是,只是想謝謝你上次給我學習資料,還有....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說是照顧,但也沒說是什麼照顧。要真說是誰照顧誰,其實石清妍付出的比較多。
而林建邦其實自己也明白,他想要說些什麼,可話還沒出口,就看到低著頭嬌羞的石清妍含情脈脈的樣子,他不知道為什麼臉一熱,看著石清妍的雙眼,竟有些痴。
今天的石清妍,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臉好像白了,襯得她那張清秀的臉更加的楚楚動人。
這樣的石清妍,好像也不比顏漪差?
......
“過去還要一個鍾,先吃點包子。”晏合宜特地把車開到王府井大街這邊,然後去國營飯店買了一點包子。
除了包子之外,晏合宜也不知道是怎麼問的,居然還用軍用的水壺裝了大半壺的豆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