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冷雪既委屈又難過,還有莫名地生起怒火,道:“顏同志,你這人怎麼這樣?上次你想讓我孩子沒了親生父親,我都沒怪你,你怎麼現在就不理人了。”
“我是真的有事兒,你跟我來!”說著,還想拉顏漪離開。
此時天已經很晚了,牛冷雪拉著顏漪走的方向又是沒有路燈的小巷裡,顏漪是腦子抽了才會跟她走。
顏漪躲開她拉過來的手,然後往院子裡跳,跳進了二號大院的大門裡。
眼看著顏漪真的不管她,要走了。牛冷雪立馬道:“那我們在這裡談....可以了吧。”
其實一點也不可以,可顏漪怕她發瘋,就道:“你有什麼事兒?”
牛冷雪盯著顏漪問:“你今晚也去了京市飯店?”
顏漪嗯了聲,“然後呢?”
牛冷雪聲音拉高:“你看到我....和我的朋友了?”
顏漪:“看了一眼,不過,我們應該還沒熟到見面就要過去打招呼吧?”
牛冷雪緊張的神情一滯,而後好像鬆了一口氣般,道:“那,那我求你別把今天在京市飯店見到我.....和我朋友的事兒告訴陳家人,行嗎?”
“我,我會找機會跟他們說的。”
顏漪奇怪地看著牛冷雪。
顏漪真的覺得牛冷雪很奇怪,牛冷雪跟不跟陳家人說,關她什麼事兒啊。再說了,她跟陳家人更不熟,甚至可以說有矛盾,她吃飽了沒事幹去找陳家人幹什麼啊?
顏漪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麼確定牛冷雪腦子有病,顏漪無語道:“我從來沒打算要跟陳家說什麼,我也不是一個多嘴的人,要是上次給了你什麼錯覺,覺得我多管閒事,那麼我道歉,以後不會了。”
顏漪想說,以後也不會再多管閒事,也不會再跟你們多說一句話了。
可顏漪的話落在牛冷雪耳朵里,就自認為顏漪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
顏漪她終於意識到讓一個孩子離開親生父親是多麼的錯,也終於意識到她牛冷雪不愛陳樹根,為了孩子而跟陳樹根在一起,她有多麼的痛苦絕望。
所以她去見朋友,也沒有錯不是?
牛冷雪一邊笑,一邊又想哭道:“其實你不用特地道歉的顏同志,你能知道錯就好了。那麼你肯定知道我現在的痛苦,我為了孩子跟陳樹根在一起是多麼的痛苦。你能理解的是不是?我今晚也是逼不得已,才去跟何峰哥去吃飯的。”
顏漪:“.......”
所以?
你們吃飯跟她解釋,讓她理解什麼啊?
顏漪覺得事情正在往她非常不能理解的方向發展,而且她察覺到‘危險’,於是她連忙找了個藉口回家。
“抱歉,我可能理解不了。我累了,就先回去了。”
“還有牛同志,我跟你才認識不久,我們不熟。上次是我的錯,以後我們要是沒事還是不要說話吧。”
說完,不等牛冷雪回答,顏漪就走了。
她走得極快,幾乎可以說是用跑的,像極了被惡人追的樣子。
牛冷雪:“……”
怎麼就....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