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沖天挺拔的殺馬特髮型。
「……」
岑黎面無表情:「不像。」
溫南星卻「哇」了聲:「現在更像了。」
岑黎:「呵。」
「那你像這隻。」岑黎指著一隻呆萌可愛,圓圓豆子眼的白蘿蔔說,「頭上長草,田地里一蹦一蹦,走也走不遠。」
溫南星置若罔聞,研究著如何拿到那隻茄子精:「靠近出口的地方好像比較好抓。」
「……」
溫南星是行動派,融在一群小朋友里專心致志晃杆,絲毫不違和。
也確實覺得這隻茄子精特別像他,丑萌丑萌,多可愛。
實在是沒多少技巧可言,岑黎忍不住上手指導:「先別著急下爪,上下左右地搖,讓爪子甩起來,等擺到最大幅度的時候再摁下……」
實踐出真知,岑黎一看就知道,以前該學習的時候,沒少玩。
「你小時候成績好嗎?」溫南星問出了藏在心底的問題。
「什麼意思?我沒玩物喪志好嗎。」岑黎冷笑一聲,「年年第一。」
溫南星倒出乎意料:「正數嗎?」
「正啊,當然正,倒一是陳躍,就給你修手機的那位。」
「那他打遊戲厲害嗎?」
「打遊戲也倒數。」岑黎聽出他用意了,「這和成績沒關係,和腦子關係比較大。」
……似乎很合理。
溫南星點點頭。
閒聊的功夫,茄子精已經從底下的小口裡被人拽出來了。
真醜。
但岑黎還是往他手心一送:「高興了吧。」
溫南星短促地「嗯」了聲,音調在均衡線以上,顯得鮮活了不少。
撥了一下茄子精的殺馬特髮型,他有點想笑。
「成,你高興,那今天的目的就達到了。」
溫南星這下是不解:「嗯?」
岑黎看準那隻豆豆眼白蘿蔔。
爪勾再次落下。
「就是說……雖然不知道你心裡藏著什麼事兒。」
「但腦子裡那根弦,別繃太緊。」
岑黎偏頭:「放輕鬆點。」
……
這一抓就是一個多小時,即使溫南星已經拿到自己想要的。
又十分鐘後。
「你要不還是攔一下吧,再這樣下去我怕是要破產了。」老闆深吸一口煙,隨後徐徐吐出,帶點凝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