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個好臉色。
岑黎額角青筋一陣一陣跳,半晌擰著眉,到底還是看在溫南星的面上,鬆口:「就一晚。」
陳妙妙本以為晚間就是她和小溫哥哥的二人世界。
誰曾想岑黎是帶著任務的,純粹代替陳躍來管制她!
「牛奶。」
「我知道!我會喝的!」陳妙妙覺得他跟陳躍一樣煩,囉里囉嗦的,一點也不像個男人。
豪邁地一飲而盡,陳妙妙自個兒洗了杯子,出來就趕客:「阿黎叔,你快回去吧,你應該回家了。」
岑黎靠在門邊,實時監督:「刷牙。」
陳妙妙沒轍,只能照做。
刷完朝岑黎張嘴,含含糊糊道:「可以了吧?我刷得特別特別特別乾淨,比馬桶都唔唔——」
岑黎面無表情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他們已經這樣吵了數個小時,溫南星打了個哈欠,腦中開始浮現動畫片——
一隻冷麵黑黢黢但特別會照顧人的大狗,一隻暴躁可愛但尤愛闖禍的懵懂小鳥。
又一聲哈欠。
「小溫哥哥尼坤了嗎?」陳妙妙問的是他困了嗎,因為被大掌桎梏著,她口齒不清。
溫南星點點頭:「有點。」
時候也不早了,岑黎遠望了眼牆上滴答滴的時鐘,整點還會播報,似乎就是在提醒他:不能繼續留在這了。
也沒什麼東西要收拾,於是岑黎便起身準備離開。
「我回去了,你……」
就那麼幾步路的距離,開兩扇門就到自己家了,多便捷。
但一轉頭,他發現溫南星不知何時從客廳挪到了玄關,就跟在他後面。
手上托舉著兩隻玩偶:「你想要哪一隻?」
今天抓的那兩隻,新鮮菜。
岑黎話音一下滯住。
溫南星又說:「陳妙妙說她不喜歡這兩個,所以從其他裡面挑。左右兩隻都是你抓到的,不能全都給我,一人一個吧?」
「白……」岑黎正要開口。
沒了腳步聲,樓道里的聲控燈就要控制氛圍,比如在這個對視的瞬間猝不及防地滅一下。
溫南星輕跺了下腳,聲控燈應聲重新亮起,再望向他:「嗯?」
「沒什麼,就白色的吧,」岑黎斂了視線,接過右手邊那隻毛絨玩偶,「早點休息。」
「嗯,你也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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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費好一番時間後,岑黎到家,這才給陳躍撥了通電話,告訴他不用擔心,小姑娘現在有別的靠山了。
陳躍:「我擔心?我倒是想問問你想不想無痛生女,陳妙妙這尊大佛待在我這真是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