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磕磕絆絆回到家,可艱難險阻仍存。
「鑰匙呢?放在哪?」
「鑰匙……芝麻開門!」
好,沒帶。
鑰匙和手機全部留在那間小木屋裡。
——回憶至此結束。
記起所有,醉鬼溫南星面如熟桃:「……」
偏生這位受害者不計較:「還好,發量夠,不至於被薅光。」
「給所有玩偶一個家……」岑黎笑兩聲,聽不出意味,但滲人。
溫南星:「……」
想找塊地縫鑽進去。
……
這裡的飲食習慣偏向咸口,早餐偏愛碳水。
桌上兩盤撒著芝麻的抱蛋煎餃,橙黃色金燦燦,令人充滿食慾。
「剛回來開火,第一次沒掌控好。」岑黎給他換了一盤,「吃這個,溏心沒破。」
溫南星這會兒壓根不想回想昨晚的事情,打算把自己像屯屯鼠那樣,一股腦將食物全丟進嘴裡。
滿滿一口煎餃,腮幫子鼓囊著。
岑黎將他游離不定的神情看在眼裡,忽地說:「你長了顆痣。」
溫南星知道,在眼下,淚痣。
他含糊不清說:「嗯,有一顆。」
「不是。」
岑黎帶著他的手一塊移動,溫南星手指觸到溫軟的唇瓣,聽他說:「是這裡。」
第21章
嘴唇上有痣?
照了二十多年鏡子的溫南星狐疑地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表情,下意識去舔了一下,舌尖驀地碰到點東西。
頓了頓,將那一小點捲入嘴裡。
什麼痣。
品了品,是芝麻。
撒在煎餃上的黑芝麻而已。
岑黎「呀」一聲:「大痣被你咽下去了,完了,快再粘一顆上去,不然就真的沒大志向了。」
什麼啊……
又不是胸口,胸才無大志。
溫南星決定專心吃飯,不和他聊。
看他對自己的玩笑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岑黎也不惱:「不逗你了。」
接著一副正正經經提問的態度:「你知道淚痣代表什麼意思嗎?」
嗯?
話題再次跳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