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咳一聲:「下次吃醫院的盒飯就行,外面多曬。」
溫南星笑笑:「好。」
岑黎也沒多想,可總有……一種領地被侵犯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由於不清楚手術具體要持續多久,溫南星特意將麵食裝在保溫袋裡,時不時打開看兩眼,怕時間長了會影響味道。
這會兒打開塑料盒,清面還冒著熱氣。
大姨們推薦的保溫袋確實幫了很大忙,溫南星想著,抬眸卻看見岑黎……正在和一雙粘合一處的竹筷較勁。
無論如何,單手都沒辦法輕易將並和的一次性筷分開。
溫南星沉吟一下,突然感覺他很脆弱。
連筷子都能欺負到他頭上。
「我幫你?」溫南星問。
「開個筷子而已。」岑黎用勁……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一次性竹筷跟鐵質的似的。
岑黎:「這是個硬茬。」
溫南星:「……」
稍嘆一氣,溫南星將自己的筷子遞過去:「我還沒碰過。」
「碰過也沒關係。」岑黎嘀咕一句,立志證明自己的男人最終還是接受了別人的施捨。
不過無所謂,溫南星不是別人。
除了清湯麵,溫南星順便還買了兩份水餃,招牌口味,豬肉白菜餡。
他拆開醋包,順便問:「你想要加一點點嗎?」
岑黎立即摒棄雜念,端正:「好,要一點吧。」
他感覺自己已經被粉紅泡泡包圍了。
發現岑黎已經醒了有一段時間,於是護士進來和他們說了一些術後的注意事項,溫南星聽得認真,甚至用備忘錄記下。
又查看了一下輸液狀態,護士才離開。
岑黎繼續掰他那根竹筷。
可護士人是走了,但聲音猶在,似乎是在和其他同事閒聊:
「是啊是啊,一床的陪護長得真不錯誒!」
「可惜了,人家有對象的,不然……」
「唉……」
岑黎眼皮一跳:?
不然什麼???
不是錯覺,是領地即將被占據!
吃東西的時候房間裡難免會沾染上各種氣味,酸酸的味道在空間裡彌散。
這時候,旁邊的大爺捏著鼻子:「哎唷,什麼味兒啊那麼酸……」
「酸死了酸死了。」
方才一直沒折斷的筷子『啪嘰』一下掰成兩半,一長一短。
動手的人似乎很氣憤。
「一點都不酸。」岑黎咬牙切齒,一股腦將醋全部倒進自己碗裡。
溫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