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星直接坐門口了。
「擱這兒當守門神呢。」
生活不易,岑黎嘆氣。
他也蹲下,同人平視,拍拍小音樂家的腦袋瓜:「哪捨得讓你掉下去。」
岑黎用拇指摩挲兩下柔軟的髮絲。
他的小音樂家果然是外表看上去強大,實際敏感,害怕很多東西……他快要碎了。
「我該說那是因為職業病的關係,還是本性熱心……但不一樣的是,就像你一樣,其他人也會找到唯一能接住他們的人。」
「溫南星。」
「你要知道,不論今天明天還是後天,一直一直……別怕,我都會接住你啊。」
……
屋子裡暗著燈。
他們從打開門就開始接吻。
從坐在玄關柜上,到被壓在沙發,岑黎對愛人極度有耐心,按照順序在他的額間落下一吻,再是眉弓骨,泛著濕潤水光的眼尾,鼻尖……
一路朝下,旖旎又溫柔。
岑黎偶爾會想他們為什麼沒早點遇到,但又相對慶幸他經歷得夠多,這個年齡或許才是剛剛好的時間。
他們彼此學會第一次愛人,彼此嘗試愛情的滋味。
兩人呼吸追趕呼吸,像是競技場上不分上下的對手。
好在溫南星現在半夢半醒,處於現實與虛幻的交界線,否則臉皮一定紅得像只熟蝦,雖然現在已經隱隱透著血色。
「暈……」
這場博弈最終以溫南星差點上不來氣而暫時休戰,迷迷糊糊地喊暈,喊熱。
頭昏腦漲。
下一秒自己掀自己衣服了。
岑黎一把將小男友亂動的手摁下去,替他順氣,然後罵罵咧咧地去放洗澡水。
到底還是年輕氣盛,親兩下碰兩下就小旗幟就立得挺挺。
而帶著勝利者的愉悅,溫南星舒舒服服躺進熱氣騰騰的浴缸,閉上眼睛,而岑黎卻得在外面煮醒酒湯。
有點不對。
他趕著時間點回來可不是純粹讓人鬧騰的。
冰箱裡的蛋糕,口袋裡的禮物。
他嘆了口氣,關上冰箱門,餘光瞥見牆面指向十點的鐘,猛地意識到似乎忘了什麼。
慌忙地打開門,岑黎沉默地盯著仰面躺著的人。
好傢夥,睡得可香。
再晚一點發現,皮都要泡皺了。
岑黎忙不迭將浴巾裹粽子似的給人裹了一圈,這種時候羞恥心沒什麼用,最重要的是先得讓光溜溜的小東西穿好衣服,免得著涼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