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居高位的溫總哪有低聲下氣的時候,但現在,他想的卻是——
都說孩子喜歡同性是因為缺少父愛,可他這種情況……
不應該啊。
溫總揉了揉眉心,最終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老友的電話。
「喂,老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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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星頭一次那麼剛,當然要跟他對象好好炫耀一番。
其實是他心裡沒底,有些東西一個人憋在心裡會憋壞,一旦說出來,就猶如氣球,一下子釋放了壓力,輕鬆多了呢。
岑黎聽完著實意外:「我何德何能啊……不過你們溫家都這樣嗎?」
「嗯?」
溫南星朝他投去疑惑的視線:「哪樣?」
「好好說話的時候『不聽不聽王八念經』,有脾氣了就『愛咋咋的你能咋的』,」岑黎總結,「所以不聽的後果就是上手段?」
溫南星看他一眼,淡定地表示:「我不這樣的。」
岑黎眯了眯眼睛,對他這句話的可信程度表示懷疑。
車又往前開了一小段路。
「你倒是瀟灑,唉……結果緊張的是我。」岑黎扶著方向盤,慢條斯理。
溫南星:「……」
完全沒看出來。
「你剛剛還英勇地站出來要跟他剛。」
「那不是怕他上家法嗎,我倆要是必須有一個人挨打……」岑黎貼心地說,「我覺得我比較能抗一點。」
溫南星:「。」
略顯沉重的話題被岑黎三言兩語的玩笑話稀釋,濃度低了點兒,他再接再厲,掏出美食誘惑大法,甜品,冰激凌,一下肚就將剩餘的憂愁死死地壓在了五指山下。
吃飽喝足,他們原定下午要去溫南星以前的學校看一看,但很不湊巧,學生們已經開課了,安保不可能放陌生人進去。
溫南星學生時代也沒叛逆到會翻牆,以至於大門走不進去,那這趟就算是白跑了。
所以現在,兩人無所事事地在民宿大院裡曬太陽。
溫南星躺著眯覺。
結果陽光實在是太溫暖,溫南星這一趟就躺到了太陽公公下班。
幾聲細小的交談聲將他從睡夢中喚醒。
岑黎抱著幾袋綠油油的蔬菜。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