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天崩文里的謝黎,是一隻病弱的F級廢物雄蟲,只因這個世界的雄雌比例差距在千萬比一都達不到,連他一隻F廢的路蟲甲雄蟲也被拉來當群演參加這場毫無蟲性的拍賣會。
達里爾的家族在軍部擁有盤根錯節的緊密關係,還是書主角受的一支實力龐大的旁系,在帝國確實是橫著走的角色。
哪怕達里爾只是個炮灰。
而謝黎,連炮灰都算不上。
他被特意溜出來當對照組後,很快就病死了。
達里爾見謝黎久久不說話,以為對方真為了阿爾溫的財產不怕死地出來和自己爭,謝黎只要應聲拍下阿爾溫,搶奪走他三分之一的財產後,再輕飄飄地處死阿爾溫。
他微微眯起雙眼,語氣一如既往地囂張:「廢蟲就該有廢蟲的自覺,否則只怕有錢沒命花。」
會場響起嗡嗡嗡的議論聲,說什麼難聽話的都有。
「這顆蟲屎不會去賭了吧?」
「不可能吧?各賭場都知道他沒錢可輸了,要不是因為他是雄蟲,怕是連唯一住的大別墅都要賠進去了。」
「會不會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怕沒錢辦葬禮?」
底下一片嘲笑聲。
謝黎被同桌的雄蟲拉了拉,聽到對方勸道:「冷靜點,你再缺錢也不能搶達里爾的錢,不要命了?」
他看向身旁帥氣的金髮雄蟲,這位對原主挺關照的,是男二號,傑弗里。
他擺了擺手,表示別擔心,他能處理。
他不喜歡惹事,但也不怕事。
謝黎漫不經心地靠在椅背,翹起二郎腿,筆直幹練的灰黑西褲繃緊,包裹住肌肉完美的大長腿,腿上一雙尖頭紅底黑皮鞋透著股詭異的冷感。
他一手撐在絨面桌面托著下巴,另一隻手慵懶地搭在腿邊,指尖勾過他的拐杖,蒼白的指節包裹住拐杖手柄頂端的那顆暗紅寶石,細細摩挲。
這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地完成,自然流暢的姿態看不出做作,似乎本該如此。
會場的嘲笑聲逐漸收斂,直至恢復一片死寂。
謝黎抬頭望向坐在賣場第一的達里爾,他坐在最後一排,兩蟲目光隔著一段距離相撞在一起。
銀色面具之下的血眸沒有過多的情緒,就像人類不會對一隻螻蟻過多關注。啪!
達里爾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嚯!
他身後十幾隻雄蟲跟著一同站了起來,默契地站到達里爾身後,態度明確。
金紋鐫刻的紅石寶拐杖不輕不重地敲向地面,謝黎一字一頓道:「阿爾溫現在是我的——他的財產理應全部歸我。」
「荒謬!」達里爾鄙視道,「你只需要回答,把這隻殘暴的軍雌帶走,還是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