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的話一出,壓制阿爾溫的兩名軍雌手下力道放鬆少許。
謝黎站了起來,拍了拍傑弗里的肩膀,也顧不上傑弗里一臉怪異。
「要帶他去哪?」他見阿爾溫被押著往拍賣台上走,跟上兩步。
氣喘吁吁趕來的會長攔下謝黎,解釋道:「謝黎雄子,介於阿爾溫的危險性極強,我們需要將他重新關進籠子裡。」
謝黎以手握拳低咳一聲,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別無辦法。
阿爾溫已經黑化了,只能等他的情緒穩定下來,再嘗試溝通。
謝黎聽到重重地開門關門聲,目光望向門口,見到達里爾狼狽逃竄的背影。
他沒空搭理達里爾,自動無視會場一片非議聲,拄著拐杖踱步至軍章掉落的地方,彎身將碎掉的玉片撿起。
他邊撿,邊詢問會長,「我可以帶阿爾溫走了嗎?」
會長站在一旁,極力勸道:「阿爾溫攻擊性太強了,還是把他處死吧?」
謝黎將最後一塊碎玉塞進口袋中,淡淡道:「需要我重複一遍剛才的話嗎?」
這時候,會長不得不接受謝黎的決定,讓工作雌蟲去安排一些準備工作。
謝黎目光掃過被關進籠子裡的阿爾溫,這隻小蝴蝶受了很重的傷,必須得儘快治療。否則會死的。
如果對蟲族來說,損失任何一隻雄蟲都會十分悲痛。
那麼對謝黎這位花費了大半輩子在研究昆蟲,特別對蝴蝶科痴迷的昆蟲學家來說,任何一隻光明女神閃蝶的死亡,都會讓他很難過的。
「準備什麼儀式?」謝黎剛才聽到會長跟工作雌蟲提到這幾個字。
會長用手帕擦了擦冷汗,恭敬道:「當然是結婚的儀式。」
「不過由於情況特殊,只能一切從簡,委屈謝黎雄子了。等謝黎雄子順利獲得阿爾溫所有財產後,以後可以和喜歡的雌侍舉辦盛大的婚禮。」
謝黎聽得懂每一個字,怎麼組合在一起就說不出的奇怪?
他不能讓別蟲察覺出穿越的身份,只好耐心等待,目光卻不時往籠子的方向瞥去,擔心阿爾溫的傷。
幸好謝黎沒有等多久,一隻身穿類似中世紀牧師長袍的雄蟲被請來當證婚蟲。
證婚雄蟲對著文件念了好幾頁,與其說是證婚詞,不如說像是一份不平等的婚前協議。
簡而言之,就是,雄子可以無條件地擁有雌君獻上的所有財產,並且雌君以後的所有收入都歸雄子所有。
畢竟,雄子都願意委身娶下雌君了,那可是千千萬雌蟲求而不得的幸運。
謝黎莫名有種自己強搶民女的錯覺,愧疚得都不好意思看阿爾溫了。
等證婚雄蟲終於停下來,謝黎在會長的提醒下,在文件末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注意到自己的名字後面留了一個位置,是留給阿爾溫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