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擔憂道:「謝黎雄子,還是把最後一個儀式取消吧。」
謝黎沒有搭理那群看好戲的雄蟲,單膝跪下,視線與阿爾溫齊平。
他任由阿爾溫咬在自己的虎口位置,他在喝自己的血。
阿爾溫無意識地抿了抿唇,乾裂的唇瓣在鮮血滋潤下變得愈發柔軟,似是在親吻他虎口那顆紅痣。
謝黎蜷了蜷手指,指尖撫過阿爾溫的臉頰,察覺阿爾溫的情緒稍微平復。
他緩慢地收回手,見阿爾溫抓住自己的手臂,身體前傾,乖乖地跟了過來,並跟著他的手靠在了籠子邊。
兩人在昏暗的角落,阻擋了所有人的目光。
謝黎將銀面具移到臉側,露出完美的下頜線。
阿爾溫注意到謝黎的靠近,眸底流轉冰山藍的光芒,想後退躲開對方的碰觸,可是本能驅使著他拼命去吮吸這隻雄蟲的血。
他第一次知道雄蟲的血液中居然也蘊含了大量的精神力。
不過他並沒有和其他任何的雄蟲有過親密接觸,更不可能喝過其他雄蟲的血。
他不知道是所有雄蟲的血都如此,還是唯獨眼前這隻雄蟲如此?
通過吸食血液獲得精神安撫,阿爾溫的精神暴動逐漸平息。僵化停止,並且隨著血液在身體裡流轉,僵化的四肢得到了緩解。
阿爾溫抬起沾滿血液的臉,眸底的憤怒被疑惑取代。
就在此時,那個廢物雄蟲欺身過來。
溫熱的唇落在他的額頭上。
很輕,很溫柔。
就像小時候每次入睡前,雌父給自己講完故事後,和自己道晚安時一樣的吻。
他愣在了當場,望著這個F級的廢物雄蟲輕輕一吻後離開,對方的唇上還沾了自己的血。
他的腦袋被一隻大掌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耳邊響起一句很輕的話:「乖,鬆口。」
荒謬的是,他把口鬆開了。
謝黎滿意地收回手,將面具重新戴好,接過一個工作雌蟲遞來的綁帶,擺手示意讓對方退下,漫不經心地將白色綁帶纏在手上。
阿爾溫咬得很狠,傷口仍在流血。
綁帶很快被滲出的血液染紅,他心裡還惦記著把阿爾溫帶回去治療,不願耽擱,再次詢問:「現在可以帶他走了吧?」
會長還想說服謝黎改變主意,卻在對上那雙血眸時,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謝黎握拳抵在唇邊,難受地輕咳兩聲,淡淡道:「阿爾溫的財產,會一分不少地進到我的口袋,不會被某些雄蟲瓜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