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阿爾溫聽到謝黎的話,渾身一僵,這是在夸自己嗎?
傷害雄子是什麼值得被誇贊的事情嗎?
他死死抓住謝黎的手臂,加重了口中咬合的力道,把對方的傷口咬得更深,想要喝更多的血。
或者說,想要對方血里蘊含的精神力。
融入血液中的精神力純粹、龐大,滋潤過敏感的味蕾,沿著喉嚨侵入他的身體。
阿爾溫雖然感覺很羞恥,但僵化的身體得到精神安撫後,四肢百骸都舒展開來,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地顫慄。
他迷茫地抬頭,見這個雄子的手伸向自己,立馬防備地想退走。
可是他依舊咬著對方的手,不願意鬆開。
然後,那隻大掌落在他的腦袋上,揉了兩下。
又是一句「真乖」鑽進耳朵里,阿爾溫臉頰微微發燙,咬住對方虎口的嘴巴稍微鬆開一些,卻依舊不肯鬆開。
謝黎繃緊嘴角,暗道阿爾溫的腦袋毛絨絨的,摸起來的手感比想像中好。
終於把阿爾溫的情緒穩住,他悄無聲息地將籠子旁的黑色手提袋取過來。
拉開手提袋,取出一對腳銬。
這種腳銬不是單純的刑具,而是雄蟲都喜歡的「小玩具」。
將開合活扣套在阿爾溫的左腳上,「咔嚓」一聲扣住漂亮的腳踝。毛絨絨的防護材質將金屬環包裹嚴密,被扣上也不會有絲毫不適。
絨毛如羽毛般柔軟,色澤是柔和的天藍色,竟和阿爾溫很相配。
咔嚓咔嚓聲響起幾回。
謝黎將阿爾溫的手腳都銬上環扣。
只差最後一樣了。
謝黎的喉結滾動起伏,考慮到阿爾溫脖頸上有傷,沒用帶絨毛的,而是取了一條淡金色的金屬環項圈。
一顆顆細小如珍珠的小球自動吸合成圓形,圈口兩端各鑲嵌著兩顆色澤透亮的大珍珠,珍珠下懸掛幾根長短不一的流蘇細鏈,鏈子下墜了顆精緻的鈴鐺。
謝黎注意到那雙藍眸逐漸從迷茫中恢復清明。
他不再猶豫,將項圈扣在阿爾溫的脖頸上。
剛才短短的幾個呼吸間,阿爾溫的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除了嘴裡甜腥可口的血液,他聽不見任何的聲音、看不見任何的事物。
那個雄子的血色眼眸透亮,似是擁有無限的魔力,將阿爾溫的靈魂困在其中。
就像走進了一個偌大的迷宮,怎麼都走不出來了。
他是被一聲輕微的脆響驚醒的。
回過神的時候,阿爾溫感覺手腳的不適,低頭見到自己被銬上的手銬腳銬。
他愣了兩秒鐘,怒意瞬間爆發。
這個雄蟲居然用這種情、趣玩具來羞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