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背部的傷復發,高燒兩天,出了一身汗,燒剛退就偷跑去浴室洗澡了。
這個雄子不允許他剛退燒就洗澡,半夜還會監視他,他算準了對方這個點已經睡著,才偷偷去洗澡的。
他防備地跑回籠子中,將籠子門鎖上。謝黎:「。」
他尷尬地薅了下頭髮,每次他都會先敲門再進阿爾溫的房間,這次太急給忘了。
「把頭髮吹乾了再睡。」
他沒事找事說了句,開口道,「我就是過來看看,睡了,晚安。」
房間沒有開燈,一片黑暗。
阿爾溫看不清謝黎的臉,也沒興趣知道對方長什麼樣。
他察覺那個雄子離開,又開始監控自己。
他不悅地擰起眉頭,赤腳爬下榻榻米,腳邊踢到什麼,發出幾聲悶響。
細看之下,是他丟在地上的止咬器。
他冷哼一聲,還是走出籠子去吹頭髮。
他一邊吹頭髮,一邊暗暗發誓:這個該死的雄子再敢碰他,就砍斷他的手!
回到房間的謝黎還是睡不著,只要闔上雙眼,就會夢裡阿爾溫抱著自己,怯怯地問「你會打我嗎」。
他翻了個身,腦海中阿爾溫再次出現,這次沒有穿睡裙,而是慵懶地披上一條堪堪將大腿根遮擋住的白色浴巾。
謝黎抱住腦袋,哀嚎出聲。
那可是一隻漂亮的蝴蝶呀。
他一直盯著監控,確認阿爾溫有沒有把頭髮吹乾,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聲音終於逐漸遠離、消失,直到最後一道聲音在黑暗中泯滅。
——那也是你老婆呀。次日。
謝黎頂著濃重的黑眼圈醒來。
他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正在緩慢開機中。
他捋了把亂發,在想今天早餐做什麼。
家裡沒有傭人,阿爾溫連籠子都不肯出,他理所當然地把做飯的工作包攬下來。
他的媽媽是大學教授,學識很高,但在家務方面是個妥妥的小迷糊,做飯能把廚房炸了,單獨出門能把自己整迷路。
謝黎六歲前和父母一起住,印象中都是爸爸包攬家務活。後來長年寄居在奶奶家,奶奶年紀大了,也不擅長家務活,就請了傭人。
謝黎對家務活不太熟,但做著做著就會了。
主要是他現在還沒想到他能幹什麼。
出去工作吧?又沒有蟲願意雇一個雄蟲供著,特別是原主的名聲爛得蟲盡皆知。繼續做研究吧?每個月領到的「零花錢」只夠他一個人吃喝不愁,想搞研究絕對不夠。
更別提養阿爾溫了。
他有種渾身都是勁,卻毫無用武之地的無奈感。
這周下來,他們的關係緩和不少,阿爾溫對他依舊警惕,但總算不會動不動就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