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再精神安撫,阿爾溫好像更生氣了。
導出大量的精神力後,謝黎的體身逐漸好轉。他坐了起來,見阿爾溫的雙手緊緊摟住自己的脖頸,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
他薅了下頭髮,抱起阿爾溫。
他用阿爾溫的指紋打開籠子的鎖,哄道:「委屈你了,乖一點。」
房間外,會長的耳朵貼在門板上,整個人都快趴到門上了。
他好奇謝黎雄子會怎麼處罰逃跑的雌君,越聽越驚心,雙眼瞪得老大。
剛才他聽到那個殘暴的軍雌哭喊著求饒「不要了」,以為已經是極限了。帝國的終極兵器阿爾溫,以冷血無情著稱。
如今卻被打哭了!
現在,從房內傳出的謾罵聲壓抑著,不是很大,又怒又急,顯然是受盡了羞、辱。
房門忽然被打開。
會長一個趔趄,扶住門框勉強站穩。
他迎上謝黎斯文的目光,微微愣怔,視線卻偷偷越過謝黎望向房間內。
那隻巨大的籠子擺放在房間中央,華貴的服飾掛滿了半個籠子,擋住了籠子裡大部分景象。
會長心裡一咯噔,謝黎雄子把阿爾溫一直關在籠子裡養嗎?
還要求阿爾溫只能穿他的衣服?他是喜歡在籠子外欣賞阿爾溫脫衣穿衣?還是喜歡在監控里偷窺?好變態呀。
他的視線偏轉,見到阿爾溫一頭長髮凌亂地披散,身上的衣服被撕爛,雙手被綁在籠子上,腳銬鎖緊,跪坐在墊起的榻榻米上。
厚棉被疊了好幾層,這玩起來肯定更帶勁啊!
會長的雙眼瞪得更大,注意到阿爾溫的肩膀被咬出一道深深的血口。
阿爾溫側靠在籠子邊,眼尾泛紅,身體不時刮蹭著柱子,雙腿也不時磨擦幾下。
這是明顯的雌蟲得到短暫精神安撫後,被勾得孟、浪的模樣!
很多雄子都喜歡這樣玩,往往這種時候,雄子要雌蟲做出任何難以啟齒的事情,雌蟲都會乖順得像只任人玩、弄的小白兔。
但是把雌蟲養在籠子裡,還綁起來偷窺的,會長還是第一次見。
還有肩上那道口子,好深啊!
他震驚地都合不上嘴巴了,用嘴巴進行精神安撫嗎?
不是親吻,而是啃咬。都咬出血了!好變態呀!
會長屏住呼吸,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腦海中閃過「戀屍癖」三個字,雖然他十分不認同,卻也明白了阿爾溫為什麼會逃跑。
太變態了!
第17章 :混蛋!不要再打啦!!!
「失禮了。」謝黎拭去嘴角的血跡,輕笑道,「讓會長見笑了。」
「呃……呃……」會長打了個寒戰,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