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蟲開口:「嘶——阿爾溫都傷成那樣了,還打,是真的想把他活活打死再玩嗎?」
另一個蟲提出自己的猜測:「其實,我覺得雄子擁有親自調、教自己雌君的權力。當然,前提是他的教學手段足夠好。」
「混帳!不要再打了!」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相信我,我會先把你那雙手砍下,然後親手殺死你!」
「不要……嗚……都打爛了,你可惡!」
幾個蟲聽著房內的動靜,一致看向會長。會長滿意地點點頭,在第一次上訪調查表中,史無前例地打出了一百分。
這是自雄蟲保護協會成立以來,首例不需要將雌蟲抓回去教育的案例。
房間裡,謝黎一鞭子將手中的衣服抽爛,面前光幕的監控畫面中,協會的幾蟲下樓離開,還真順手替他把大門給關上了。
他鬆了一口氣,回頭見到阿爾溫的眼眶紅了,那口氣又提了上來。
他懵了一下,把被他抽爛的衣服放到榻榻米旁,解開阿爾溫。手銬腳銬沒有開啟鎖死功能,戴在阿爾溫手上更像是漂亮的裝飾品,不會對行動造成任何阻礙。
「你混蛋!」
阿爾溫跪坐在榻榻米上,抱起破爛的華服,吸了吸鼻子。
「這……」
謝黎尷尬,哄道,「我見你沒穿過這件,以為你不喜歡。」
好吧,他現在知道阿爾溫是太喜歡捨不得穿了。
怪不得他把衣服弄爛的時候,阿爾溫會配合叫得這麼悽慘。
他手足無措地退出籠子,走到房門邊,關心道:「別再跑了,下次被直接抓去協會怎麼辦?先換身衣服,我等會兒過來幫你療傷。」
說完,他帶上房門,剛才給阿爾溫精神安撫過,傷口恢復挺快的。但剛才精神安撫的時間太短,等會兒還需要繼續進行安撫。
「咳咳!」
過道上,他輕咳出聲,雖然不明白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狀況,但他能猜出大概。他的精神力過於龐大,身體太羸弱承受不住,造成反噬了。
所以無論出於什麼原因,他都得給阿爾溫做精神安撫。
他不想站在走廊上乾等,索性返回自己房間等。
這邊,被留下的阿爾溫跪坐在榻榻米上,弓身將懷裡的衣物摟得更緊,他的額頭抵在被褥上,整張臉埋進被子中。
悶的時候長了,有陣輕微的窒息感。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慄,腦海中卻不是被弄壞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