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黎撿起教鞭放在一旁,抬頭盯著牆上被他刻意忽略的標本框。標本框四周被釘滿了紅色綢帶,綢帶是被強行扯斷的,只剩下一段還掛在木框沿。
無比輕鬆的身體讓他意識到一點,積累大半個月的龐大精神力被清空了。
他上次攢了一星期的精神力瞬間得到釋放,阿爾溫都被欺負哭了。
謝黎苦澀地扯了扯嘴角。笑不出來。
他頹喪地坐在床上,搓了把臉,低罵道:「我他媽都幹了些什麼!」
阿爾溫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早晚要離開的。
他承諾了會放阿爾溫走的。
謝黎默默盯著光幕上顯示一直在往遠處移動的紅點,攥緊了拳頭。
他站了起來,換了身衣服,披上斗篷,戴上面具,拄起拐杖往外走。
路過書桌的時候,他拉開抽屜,將裡面的東西取出放進口袋裡,然後去阿爾溫的房間拿走桌上沒被動過的兩張借條。
做完這些,他走到大門口,正好撞見住附近的傑弗里開著小型飛行器過來了。
他攔下傑弗里,淡淡道:「先送我去個地方。」
傑弗里剛跳下飛行器,「去哪?」
謝黎一臉認真:「去還錢!」
第25章 :火葬場
「隊長的辮子是他綁的嗎?」
柏林坐在大樹下,喝了口水,好奇地盯著阿爾溫的頭髮。
伊凡壓低聲音道:「隊長沒這個手藝。」
阿道夫點頭:「詭計多端的雄子。」
「噓——」伊凡連忙捂住阿道夫的嘴,提醒道:「小聲點,被隊長聽到會宰了你。」
柏林擠了過來,若有其事道:「你們說隊長會不會喜歡那個雄子,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隊長身上好多傷呀。」
晚昨他們收到阿爾溫的通知約在某處集合,準備一起潛逃離開帝國,因此也錯過了一場大戲。
柏林嘖嘖稱奇:「隊長嘴角都破了。」
阿道夫扯開伊凡的手,面無表情地接話道:「眼睛腫成核桃仁了。」
伊凡:「……坐姿也不對勁。」
幾人對視一眼,柏林震驚:「難道隊長——」
伊凡屏住呼吸,「被那個廢物雄子——」
阿道夫激動地接過話:「打成重傷了?」
柏林和伊凡:「……」
這話要別人說的,他們早就動手了。但換成是阿道夫說的,他們又不得不開始懷疑,難道昨晚隊長真的和那個廢物雄子大打出手了?
那得打的多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