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定位,他就能順利逃跑。
不會再被抓回來。
也不會再被這個該死的雄子懲罰。
冰山藍的眼眸暗涌著複雜的情緒,最終被茫然占據。
阿爾溫甩開謝黎的手,聽到「滴」一聲輕響,抑制環自動鎖定。
「混蛋!」
他不知想到什麼,臉頰漲得通紅,慌亂地後退,從床上直退到牆邊,撞到那個巨大的標本框。
阿爾溫的臉色沉了下來,卻沒有停留,轉身離開房間。
就好像房間裡有什麼張開了血盆大口,只要再慢上一秒,他都會被吞噬殆盡。
「隊長,接下來我們要去哪?」
柏林的話拉回阿爾溫的心神,阿爾溫扯起兜帽,往旁邊挪了挪位置,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涼氣,不自然地站了起來。
柏林奇怪:「隊長,坐著說就好。」
阿爾溫臉頰泛起可疑的紅暈,正要說話,智腦彈出一個陌生的天訊。
他沒有存天訊號的習慣,但他對這個號碼十分熟悉。
一旁的柏林也注意到了,湊過來驚訝道:「隊長,我們要去找約瑟殿下嗎?聽說他禁足期過了, 可以申請外出。」
阿爾溫沒好氣地颳了柏林一眼,將約瑟的天訊掛斷。
拉黑,刪除,一條龍服務。
「隊長,你們吵架了?」柏林是知道阿爾溫朋友不多,約瑟勉強算一個。以往在軍部約瑟經常給阿爾溫打天訊,阿爾溫看心情有時會接,有時不會搭理。
「是不是不小心刪錯了,那可是約瑟殿下。」柏林沒點眼力見地繼續在雷區蹦迪。
「閉嘴。」阿爾溫冷冷地瞥了柏林一眼,「再提那個名字,就宰了你。」
阿爾溫現在哪止是不喜歡約瑟,簡直是恨之入骨。
要不是因為約瑟,他會挨那麼一頓打嗎?
三蟲跟在阿爾溫身後交頭接耳。
柏林撓撓頭,問道:「隊長今天吃火藥了?」
伊凡感慨地拍拍柏林的肩膀,安慰道:「這是遷怒,懂不懂?」
柏林不懂:「所以隊長和約瑟真的吵架了?」
伊凡肯定地搖頭,壓低聲音道:「約瑟殿下表白多少次了?隊長一次都沒搭理過,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心上。」
「這事怎麼看,都和那個謝黎雄子有關。」他接著分析,「你們看,這都走大半天了,我們還沒走出城區。」
「還有,隊長走的方向,可不是太空港。」
伊凡神秘兮兮道:「你們猜,隊長故意繞路,走那麼慢,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