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麼走,監控還沒弄。」傑弗里端起碗把最後一口湯汁喝乾淨,誇讚道:「沒想到你還會做面,而且做得好好吃。」
「自己做不麻煩嗎?怎麼不叫外賣?」
謝黎:「沒錢。」
說完,他把碗筷往傑弗裡面前一推,「洗碗。」
傑弗里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我洗碗?」
「好吧,我洗。」
他抱起碗往廚房走,直接往洗碗機里一放,看到桌面上的碗、菜刀、砧板還沒清洗,統統往機子裡塞。然後倒了整瓶洗潔精在洗碗機里,啟動洗碗。
「好了。」他洗了兩遍才把手上的油跡清乾淨,去房間繼續拆監控。
他邊拆邊跟謝黎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每個月不是有零用錢嗎?只要你不去賭,完全夠花。」
謝黎蹲在傑弗里旁邊,「能修復嗎?」
「只是刪除影像,應該能修復。」傑弗里將牆角的監控拆出來,監控是一顆玻璃球大小的圓球,攝像頭移動的時候和眼球很像。
他開始用特殊的工具拆解監控球,說道:「除非監控被物理破壞……」
他動作一滯,尷尬道:「好消息,監控沒有被物理破壞。」
「壞消息,監控被病毒入侵,深度格式化了。」
謝黎還是那句:「能恢復嗎?」
傑弗里抿唇,「難。」
謝黎拿回監控球,無情道:「那你可以走了。」
「喂!別這麼無情!」傑弗里搶回監控球,喃喃道:「我就不信恢復不了。」
「哪個房間能住,這幾天我住這了。」他發狠道,「給我一周時間,一定能把數據恢復。」
謝黎:「你沒有家可回嗎?」
傑弗里:「就不怕我把監控帶回家,被我雌父看到?你特意叫我來,肯定有什麼不能告蟲的秘密。你說,阿爾溫會走,是不是你幹了什麼?」
「你這房間一股酒味……我知道了,你昨晚喝斷片了!」
「你看著挺喜歡阿爾溫的,怎麼捨得放他走?就不怕他被別的雄子搶走?嗷!我說的是實話,約瑟對阿爾溫有意思,你是知道的吧?嗷!」
傑弗里被打了一頓,無辜地抱著監控球,自覺找了間沒蟲住的客房住進去。
他現在更好奇監控里到底拍下了什麼。
傑弗里熬到大半夜修復監控,毫無進展,洗了個澡上床睡覺,撓了撓頭,「好像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算了,想到再說。」次日。
陽光穿透紗簾,灑落在謝黎的臉上。
他額角滲出薄汗,沾亂了黑髮,扯過被子捂住腦袋,翻了個身,不願在噩夢中清醒過來。
窗外的鳥叫聲嘰嘰喳喳的,往日可能就是三五隻在叫,今天像是組團整個鳥群都跑他家樓下大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