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那誰是誰?」
阿道夫接過話:「戀屍癖!」
「臥槽!隊長真喜歡那個戀屍癖?」柏林話語一頓,「S級的不要,要個F級廢物?」
「噓——」伊凡連忙捂住柏林的嘴巴,說道,「別讓隊長聽到了,笨蛋美人變成戀愛腦,我都不敢想像這個畫面能有多美……嗷!隊長,我錯了!我錯了!」
柏林見伊凡被阿爾溫拖到樹後去教訓了,連連搖頭感慨道:「我剛才想提醒你隊長過來了,非不讓我說。」
阿道夫面無表情地點頭:「哎,好久沒見隊長這麼暴躁了。」
十多分鐘後,伊凡跟在阿爾溫身後,幾人重新站在隊伍後排隊,準備出城。
帝國內戰不斷,又臨近嚴冬。
多事之秋,出入城區的審核十分嚴格。
冷風吹落枯葉,捲曲的楓葉飄搖而下,輕輕墜在阿爾溫的肩上。
纖細的指尖捏起卷葉,阿爾溫盯著艷紅的葉片一時看得出神,他似有所感,打開天訊,恰在此時跳出一個陌生天訊請求。
冰山藍的眸色淺淡,他順手就掛斷了天訊。
約瑟換了幾十個陌生號打過來。煩人得很。
要不是因為需要與某些蟲保持聯繫,阿爾溫早就設置拒絕陌生天訊了。
柏林蹭了過來,嘖嘖道:「隊長,要不別跑了吧?你說我們這一跑,成了叛、軍,就再也回不到軍部了。」
伊凡捂著添了新傷的臉,附和道:「你要成了叛、軍,諾曼爺爺怎麼辦?」
諾曼是軍部研究室的負責人。當年阿爾溫被從奴隸市場救回來後,因為過於出眾的外貌,被某些貴族點名要下。諾曼偶然撞見這事,他不喜小孩,但又實在見不得才三四歲的孩子被送進貴族家裡玩、弄,便強行把阿爾溫留下撫養。
帝國的貴族關係錯綜複雜,要換了別人來,還未必能保住阿爾溫。也就是諾曼的身份特殊,那些貴族不敢得罪,才改變了阿爾溫的人生。
阿爾溫是諾曼養大的,其實從心底里,他早已悄悄把諾曼當成了自己的雌父。
阿爾溫垂眸,「我……」
今天的陌生天訊一個接一個,阿爾溫的話被彈出的天訊打斷。
他接下天訊,對面是一道冷淡的機械聲:「天冷了,記得添衣服,回家的路要是太遠,就先找個落腳處過個寒冬,要是能打到最名貴的獵物就好了。」
天訊掛斷,號碼自動清空。
阿爾溫輕抿著唇,不小心觸碰到破皮的嘴角,疼得擰緊眉頭。
這是一組暗語,要他注意保護好自己,暫時不要「回家」。任務指示讓他回軍部,至於「最名貴的獵物」指的是約瑟。
叛、軍要他殺了約瑟。
四年前倫卡達沃山谷突圍戰,真正救下約瑟的人是謝翎,謝翎還因此而死。約瑟不知怎麼的,硬是將最大的功勞算到了他頭上,自此之後總是打天訊煩他,說些奇奇怪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