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阿爾溫冷冷地罵了一句,「放開我。」
謝黎尷尬地鬆開阿爾溫,無辜地攤開雙手,而後,將雙手插進兜里,隨性地斜站在一旁,目光一刻不離地落在小傢伙身上。
阿爾溫打量著謝黎這身打扮,冷哼一聲,扭頭掃過黑壓壓一片的蟲群。
蟲群鴉雀無聲,被那雙毫無溫度的藍眸震懾。他們注意到阿爾溫脖子上沒戴著抑制環,嚇得紛紛往後步了幾步。
帝國的終極兵器,這名號是誰都擔得下的嗎?
全盛狀態下的阿爾溫,可是能徒手撕機甲。他們不過是血肉之軀,阿爾溫撕他們跟撕紙片似的,輕鬆得很。
蟲群中,不知誰忽然喊了一句:「阿爾溫,你敢喊雄子閉嘴,我要舉報你!」
「對!就沒見過這麼殘暴的軍雌!」
「敢情你還想獨占謝黎雄子?!就憑你一個羽翼被摘掉的殘廢!」
「謝黎雄子寬仁大量將你拍賣回來,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可是差點流拍的次貨!」
「就是!等謝黎雄子對你那張冰山臉看膩了,會把你賣掉的。」
阿爾溫寒著臉,剛邁出半步,卻被一隻大掌拉住,回頭見到謝黎漫不經心的表情,他氣得眼尾泛紅,怒道:「放開我。」
謝黎的精神力透過手掌注入到阿爾溫身體裡,輕易抓住這隻想衝進蟲群中屠、殺的小傢伙。
「你,過來。」
他一手牽著阿爾溫,一手插在兜里,揚了揚下巴。
那個罵阿爾溫殘廢的雌蟲不可思議地指向自己,驚喜道:「我嗎?」
蟲群一下子議論騷、亂起來。
「哇!謝黎雄子是看上他,要收他當雌侍嗎?」
「好羨慕!早知道我剛才罵狠一點,說不準謝黎雄子關注到的就是我。」
「你們看阿爾溫氣得臉都白了,這麼快就被玩膩了,果然軍雌是一點都不懂怎麼討好雄子,活該被厭棄。」
阿爾溫聽著這些閒言碎語,輕咬著唇,瞳色逐漸淡白。
他的眼眶一陣酸澀,無法反駁。
正因為那些雌蟲說的都對,才會愈發的不甘又無能為力。
他的羽翼再漂亮,已經被摘掉了,不會再長回來。
他脾氣很差,完全不會討好雌子。全都是事實。
雌君只是雄子賺錢的工具,是對方的私人財產。每個雄子都會擁有很多的雌侍和雌奴,那個氣囂張地走向自己的雌蟲確實長得挺漂亮的,怪不得會被謝黎看上。
這只是第一個雌侍,還會有第二三四五個。
阿爾溫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是唯一的一個。
他連羽翼都沒有了。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