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黎見到協會的蟲,第一反應是他們知道阿爾溫逃跑的事了。
這些蟲是來抓阿爾溫的。
協會可不會管阿爾溫現在是不是回來了,逃跑就是逃跑,主動回來還是得接受懲罰。
謝黎的目光掃過阿爾溫白皙的脖頸,又是一陣頭疼。
在阿爾溫還沒有被協會認證「溫順、絕對無害」之前,他把阿爾溫的抑制環給解開了,這些腦子有坑的雌蟲只會認為他是被阿爾溫脅迫這麼做的。
他的名聲也是爛到了極點,他這時候突然反常地站出來維護阿爾溫,他們只會認定他是被阿爾溫灌了迷魂湯,沒救了。
在這種情況下,協會只會採取更極端的方式把阿爾溫抓走,用更慘無蟲道的方法折磨阿爾溫,把阿爾溫變成一個「聽話」的玩、物。
謝黎的眸色沉了沉,欺近阿爾溫,以只有阿爾溫能聽清的聲音哄道:「乖,聽我的。」
謝黎將阿爾溫護在身後,看向會長,「會長來遲了,外面的雌蟲已經散了。」
「抱歉,我們是來遲了。」這事會長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除了約瑟雄子,帝國還真沒出現過這麼轟動的事情。
約瑟長年在皇宮居住十分安全,也沒有雌蟲膽敢圍攻皇宮。
誰能想到,一個F級廢物雄子就是露了張臉,竟然吸引了上千萬雌蟲圍堵?要不是時間太短,會長毫不懷疑會有更多的雌蟲跑過來爭搶。
想到可能出現的非、法聚會的大場面,會長偷偷抹了把冷汗。
以前是一直聽說謝黎好賭,但被某些大人物盯著,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怎麼娶了雌君後,變得那麼會鬧事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還不如只好賭呢。
會長恨恨地瞪了阿爾溫一眼,都是這個殘暴軍雌的錯。
把一個廢物變成了超級會搞事的廢物!
「會長,我要舉報阿爾溫。我的雌侍看到阿爾溫今天早上出現在城門口,他偷偷逃跑了。」
說話的是達里爾,他被兩個軍雌扶著進屋,滿身灰塵,嘴角的血跡被擦去了,但整個蟲看起來依舊十分狼狽。
傑弗里見謝黎護著阿爾溫的態度,率先站出來,張口就罵:「放屁!」
「昨晚我住在這,他們兩個鬧到大半夜,吵得我睡不著。阿爾溫就沒離開過別墅,你的雌侍肯定看錯了。」
謝黎古怪地看了傑弗里一眼,知道對方是在幫自己,也不好拆台。
他以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算是默認。
昨天傑弗里黑進帝國智腦,在城區里搜索了所有監控,都沒有追查到阿爾溫的下落。在隱匿潛伏這塊,阿爾溫做得非常好。
只要他們咬定阿爾溫在家裡沒出去過,誰都拿他們沒辦法。